但也无法顾及太多,能坐下不影响赶路就不错了。
因此就成了楚叙在前掌着骆驼,许初坐在他身后。
为了稳住身子许初用手臂环抱着楚叙的腰,楚叙猛地一僵,随后就一动不动了。
许初心里没有男女之事的概念,她活到现在前面十几年没机会接触,剩下十年就在阴曹地府更不用说。
可楚叙就不一样了,楚叙的十年都在人间游荡,自然接触了不少东西。
他年幼时就颇为依赖许初,直到后来突逢离别,让他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离不开这位大师姐。
后来年岁渐长,本该是春心萌动的时期,他却从未对谁有过那样的情愫。
直到某一天,他在一场胡乱的梦境里看见身下的许初,他才明白:
他居然对自己的大师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简直有违人伦,大逆不道。
不过那时他们早已生死两隔,这些事也不了了之。
可当他再次看见许初的时候,那颗沉寂许久的心便再也抑制不住。
即便有违人伦,大逆不道,这些心思一辈子无法见光,他也要守着许初,寸步不离,他不想再体验一次失去她的感觉。
此时许初贴着他传来的温热体温瞬间让他心脏扑通直跳。
虽说这个节骨点上不该有这些妄念,可是面对心悦之人的接触,他还是不免压抑不住那些躁动。
白纪在旁边古怪的看了两人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却还是出言道:“你……你怎的这样抱着楚师弟?”
许初扭过头对上白纪的眼睛,调侃道:“怎么?羡慕我有师弟抱,你没有?”
白纪:“……”
白纪:“你……你,男女大防你不懂吗?”
许初:“我作甚要防我的小师弟?”
白纪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他看见许初眼里一片清明,又看到了楚叙眼里的雾暗。
白纪:“!!?”
怎会如此!?
这次的赶路比先前要顺利许多,一路上没有再碰到怪物。
日近中天,几人才见到了昨日路过的那处荒城。
楚叙率先下了骆驼,随后又托着许初下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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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扶着楚叙站稳的时候,视线扫过他的胸膛和脖颈:“你这是怎么了?中暑了?”
楚叙的肤色是那种象牙白,说来也怪,他日日在场中练剑,顶着日头,也没见黑过。
现下他皮肤泛着红,便是那种好看的肉粉色。
白纪在一旁又露出古怪的神色,他看向楚叙,被这人横眉无声的凶了一下。
白纪当即侧过身不再看看他们。
说话间,许初已经抬手摸上了楚叙的额头。
“嗯?没中暑啊?”许初说着又要去摸他的脉。
楚叙将许初的手拦下,侧了侧脸,半阖着眼皮:“我没事。”
许初上下扫量了楚叙两眼,确认他没什么问题,这才迈步走向这个荒城的城头。
城头还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