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呵,许初你怕了?”秦贺之虽说在与楚叙交锋,嘴里却还在挑衅许初。
许初直接大方承认:“我可是个柔弱的符师,当然怕了。”
而秦贺之很快就说不出话了,楚叙的剑招又快又狠,每一剑都使了十足十的力,震的他虎口发麻,几乎快要脱力握不住枪,他无暇再分出一丝心神出来挑衅许初。
见前面的人打起来,后面那些一开始起哄的,便已经有人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来帮秦贺之对付楚叙。
更有些人瞧见这个架势,觉得楚叙才是这个门派真正有实力的,而许初不过一个学符的,能有多大本事,而且看楚叙对许初的样子,估摸着把许初拿下,这个剑法莫测的楚叙岂不是毫无威胁。
他们心想着,便要上前发难。
许初只是抬眼看了后面那一圈人一眼,蓦然,黄符就已贴在要偷袭的几人头上,这几人被贴上黄符的一瞬,还没反应过来,毕竟他们才刚往前走两步,连许初的出手都没看见,黄符是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
而很快他们便无法思考了,因为密密麻麻的电流窜从额心传遍全身,痛感直击全身经络,他们的外表什么伤都看不出来,却已经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我这个人比较善良,还是提醒你们一下,他们两是在公平切磋、友好交流。但你们再往前走,我可以理解为,你们是来闹事的,后果……”许初抽出袖口的一把符纸,冲后面的人晃了晃:“后果还没想好,想到了再说。”
有了前面几个被符瞬间撂倒的,后面的人很多都不敢轻举妄动,但也有那么个别一两个,始终不信一个柔弱符师能翻出什么天的。
“她不过区区一个符师,我们这么多人呢!”
“对啊,能怎么样!你小爷我今天就来领教一下。”小胡子男人说完就提着双刀冲了过来。
许初余光瞥见楚叙似乎想脱身过来拦住这个小胡子,于是开口:“不必管我,专心打那个姓秦的。”
楚叙听罢没有犹豫,当即又一脚踹上身后一步的秦贺之大腿,侧身躲过他突刺来的红缨枪,右手用剑划了一个半圆,直劈枪杆。
那边又继续打作一团,小胡子眨眼间已身近许初。许初并没把他放在眼里,三张符悄无声息的分别攀上小胡子的双腿、胸口。
小胡子便直接如木雕般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接着他开始浑身颤抖,哈哈大笑,一声更比一声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起来像疯魔了,于是有人不明所以问:“他怎么莫名其妙停在那笑了?”
“是啊,好邪性。”
原本那个跟小胡子一起叫嚣的男人本要去偷袭楚叙,这会儿也被许初控在原地,只是他比小胡子被控制的范围要少,许初好心的给他留了两只手臂,他正抑制不住的用双手在身上到处抓挠,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到处爬,他痒的恨不得抓心挠肝。
后面的人群见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的又往后退了一步。
是符,是符的问题!
谁没事画这种阴损的符啊!!
这个符师有病吗!
她的符怎会那样快,根本看不出来她什么时候出的手。
“你能做到吗?那样。”
被问的人也是个学符的:“做不到……恐怕连我师父都做不到。”
人群中一众学符的都没看懂许初这到底是哪门子招式。
“都说了,我是个柔弱的符师,别欺负人好吗?”
谁柔弱?你柔弱?!
谁欺负你了?欺负得了你吗?
你说这话,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