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她侧过头望了过去。院门与正门都敞开着,刘春明正倚着木门,朝她招着手。
许初疑惑的紧,这里的鬼魂几乎都是极凶极阴的。
刘春明身上却一点阴气的感觉都没有,难不成刘春明还能隐藏自己的阴气??
许初一阵后怕,看着刘春明咧开的嘴角,她紧了紧手中的符纸,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这才迈着步子走过去。
“回来了?”刘春明微抬下巴,朝许初眯了眯眼。
这话听的许初摸不着头,她警惕着,试探性的回了个单字:“嗯。”
刘春明自顾自的笑着,一手拍上许初的后背,她的手很冷,没有温度。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春明说着,就将许初推着进了屋。
她推的力道也很大,许初几乎是被推着走进去的。
虽然外面的温度已经够阴冷了,可这屋子就宛若进了冰窖一般,饶是身体强健的许初,也不由得打起了冷战。
就在许初和刘春明相继进屋的瞬间,身后的门便兀自阖上。
许初下意识的回头望去,而同时,她背上的力道骤然消失,望去的时候身后刘春明不见了。
许初瞬间脸色傻白。
她被关起来了。
这个泥屋的正厅并没有窗户,此时门关上,便黑压压的。
但许初总觉得自己被什么阴冷的视线盯着。
她转身看向供桌的方向,本来应该被毁掉的木像居然完好的摆在这里,香炉里还燃着三柱香。
那是这个厅堂唯一的光,火光照着木像的脸更显扭曲诡异。
而这一看,许初便察觉不对,她似乎动不了了。
浑身上下都被无形的禁锢定在这里,更糟的是,她感到背后有什么湿冷的东西攀上她的肩头,随后便只觉喉咙被人轻轻握住。
“你以为,有阴吏的庇护,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许初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吹着冷气。
“穗秋神?”许初下意识的问。
“当初可是你求我的,用完就想摆脱我?未免太无情了。”穗秋神的声音如鬼魅,忽远忽近,听的许初越发疑惑。
许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求过你?”
穗秋神:“……嗯?”
下一刻,许初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黑影,它没有任何无关或者是身体部位,就只是一个黑影。
它用黑漆漆的手按上许初的胸口,猛地,她的胸口发出刺目的红光。
几乎是同时,许初便直感胸口发烫,头痛欲裂。
许初额头沁出了细汗:“你……在干什么?”
穗秋神笑出了冷音:“睡一觉吧,睡一觉吧我的孩子。”
这话如同咒语,许初当即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