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玉方还是第一,是的,第一的光芒是如此的耀眼。
她和李玉方会一起吃午饭,偶尔讨论一下文学作品。李玉方很喜欢看书,甚至有时上自习课的时候也会看书,陈老师不会管。
现在,姜夏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有一种优秀的人天生就应该优秀的感觉,她有些忮忌。李玉方轻而易举就能学会的东西,却是姜夏反复刷题的结果。
对,姜青女士还给她请了一对一的家教。这样看来,似乎还是文科更适合她一点。
姜夏不会觉得自己笨,也许只是她还没有找对方法,也许是她心里更偏向文科。但总之,她不能老在心里暗示自己不适合学理科。
妈妈和姥姥,她们都说女孩天生就聪明,干什么都可以。
姜夏叹了一口气,余光撇到神色如常的李玉方。她心想,似乎可以请教李玉方,学习是没有坏处的。
下课了。
姜夏从后门出去,隐约听到排名靠前的人在讨论要选一个靠窗的位置。她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她们,却无可奈何。
她趴在栏杆上,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她用余光瞥到从办公室走过来的李玉方。
“玉方。”
真正让姜夏感到失落的,是她们有可能坐不成前后桌了。
她还是咽下了那些话,转而问道:“陈老师找妳吗?”
李玉方站过来,回她,“嗯,说是有个生物知识竞猜,希望我能参加。”
姜夏低下头,声音也跟着降低,“这样啊。”
她好像有一点不对劲,李玉方在心里想。因为她所看到的姜夏,都是生动的。
现在的姜夏是低落的。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接问别人怎么了,似乎也不会得到真正的答案。
李玉方应该说些什么,还是要转移话题。
“其实……”她开口了,盯着宽广的天空,“其实,我不喜欢理科,不喜欢生物。”
姜夏有些诧异,因为李玉方轻而易举就学会了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还考出了那么好的成绩。
老师们很难不喜欢她,也很难不对她寄寓厚望。
这是李玉方主动说的不喜欢。
她好像在跟她分享秘密,姜夏有了这样的感受,心思也随着李玉方的话浮动。
“我应该会选文科,我也不想参加那些知识竞赛。初中的时候,已经参加得够多了。”
忙到她没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姨妈也觉得那么好的机会,她又那么优秀,应该去拿一等奖的。
姨妈李集锦总是以她为榜样教导双胞胎妹妹,这让她莫名地就担负了一些重任。
即便,她的双胞胎妹妹才六岁。
“那很好啊。”姜夏静静地看着她,唇边漾开了一抹微笑。
姜夏的话像一颗有分量的珍珠,投入了李玉方的心湖,在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的同时,也让李玉方无法忽视这种感受,她想打捞珍珠。
姜夏深呼吸,她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草稿,“我这次排第八,可能坐不到原来的位置了。”
“坐不到妳前面了。”
姜夏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有些低落吗?
李玉方不知道湖泊里什么时候才能积满珍珠,那样的话,无须打捞,只要手在水里晃动,便处处可见珍珠。
“妳还想坐在原来的位置吗?”
没有想到李玉方用问句回复了她,姜夏听着李玉方说话。
“如果还是原来的位置,我想,我们可以去问问排名在我们之间的那些人。如果有其她想法,我们可以重新找位置,靠着走廊的窗户也不错。”
很长,又说得很慢的一段话。
姜夏没有想过,李玉方在说“我们”。
我们是一个很神奇的词汇。它仿佛在说,妳和我是一样的,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是一个集合体。
XX25年11月3号,晴。
“我和玉方又坐在了原来的位置,对,这次我的成绩排第八。我很高兴,像陷入了云朵里,软蓬蓬的,高高飘起。看到我有意修饰的文字,我相信,妳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情。”
“虽然之前我问妳的问题,妳老是不正面回应。好吧,甚至是不回应。但我还是非常好奇,好奇我和她的未来。”
“冬天要来了,最让人期待的是,下雪的时候。姥姥说这个冬天她要来B市,和我们一起住。”
“我知道,姥姥应该有点想我们了。因为之前在东城的时候,起码还在一个地方,一个月总会碰一次面。现在,我们都两个月没见了。”
“妳一个人住,有没有想姥姥?”
“妳难道就没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吗?记忆深刻的快乐和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