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时,陆凛经常无法控制自己的长尾从体内钻出。但好在,沉溺在情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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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妻子也没有发现来自背后异常的触感。更甚至,有时候纳入她体内的物体换成了灵活狡猾的长尾,她也丝毫没有察觉。
半个小时后。
嘴唇几乎被亲肿的谢以葭决定离陆凛远一点:“老公,我们还是出去逛逛吧。”
再怎么下去,估计要擦枪走火。
“好,听葭葭的。”
“现在知道听我的了?那我刚才让你别亲,你为什么还要亲?”
“因为葭葭还想亲,我知道。”他能闻到她的情绪。
“……”谢以葭拿陆凛没办法,因为他说得也没错。
先前谢以葭在附近发现了一条小溪,溪水虽然凉,但清澈见底。顺着溪流往前走,还有一个深潭,里面游着不少小溪鱼。
午后悠闲时光,谢以葭便拽着陆凛说要去水潭旁边钓鱼。
不得不说,陆凛的东西准备齐全,不仅仅是锅碗瓢盆和各种食物,还带了鱼竿和水桶。
俩人在一起生活的这两年时间,无论是做什么事,陆凛总会妥帖安排,不需要谢以葭动手。
鱼竿只有一把,陆凛负责钓鱼,谢以葭负责在旁边捧场。
暖阳、微风,夫妻俩有说有笑,温馨甜蜜。
旁边游玩的人凑上来在他们的水桶里望了眼,笑着说:“呦,还钓上来不少鱼呢?”
谢以葭不让话落地,附和道:“是啊,就是太小了点。”
“溪鱼就是长不了多大,这小鱼用来香煎或者油炸都很好吃,野生的,味道一定很鲜甜。”
“哇,那我们晚上一定要试试。”
两个小时下来,还真让他们小俩口钓上来不少小溪鱼。
谢以葭显然很开心,因此时不时凑到陆凛身旁亲亲他的脸颊。
这样鲜活的存在感,时常让陆凛感觉被创造于这个世上也并不全是坏事。
唯一让陆凛伤脑筋的是,那条不安分的长尾总因为妻子的亲吻想冒头出来摇晃,他需要拼命抑制,才能让它乖乖藏好。
暮色漫上来时,夫妻两人收起鱼竿回到帐篷边。
陆凛知道谢以葭想吃煎鱼,便麻利地处理好小鱼,架起平底锅煎烤。不多时,鱼身便泛起诱人的金黄,香味随之飘散,连鱼骨都煎得酥脆入味。
傍晚开始降温,陆凛特地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件羽绒服,给谢以葭穿上,又贴心给她戴了一顶针织帽。
“要泡个脚吗?我带了便携式泡脚桶。”
谢以葭简直惊呆:“你居然连泡脚桶都准备了!”
陆凛扬眉:“葭葭会给我奖励吗?”
谢以葭一笑,凑近在陆凛唇角亲了一口:“呐,奖励你!”
陆凛摇头:“不够。”
谢以葭不理他了。
郊区的夜晚,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星星,亮得晃眼。
谢以葭坐在小马扎上泡脚,望着天上点点繁星,对陆凛说:“我外婆家就在乡下,小时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那儿,夜晚一抬头就能看见这么多星星。”
“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