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
深色裤子后面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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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朱染的……弄湿的……
霍泊言闭了闭眼,可依旧无法将那一幕从脑海中驱离。他用力抓住手机,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保持镇定。
“霍泊言……”屋内忽然传来一阵极小的呼唤声。
朱染一直在动,可依旧不得章法,最后终于精疲力竭倒下了,隔着门框和霍泊言对视。男生漂亮的脸蛋儿泛着潮红与水汽,看起来可怜极了。
“霍泊言,我难受……”朱染几乎是在祈求。
霍泊言猛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速度快得几乎带起了一阵风。
然后他扯过被子,动作麻利地将把朱染包成蚕蛹状,就像是包裹一只被驱虫的猫咪,四肢和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呼吸。
“先忍忍。”
霍泊言声音沙哑地警告,不知是在警告朱染,还是在警告他自己。
朱染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霍泊言竟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霍泊言立刻过去开门,对梁梓谦说:“先别问,具体情况晚点儿再解释,先帮他看看。”
梁梓谦点头,戴上手套检查朱染的情况。
体温偏高,神志有些不清醒,但瞳孔状态还算正常,没有其他的症状。
“问题不大,”梁梓谦扯下手套说,“就是普通的助兴药,我开一点舒缓的药,你喂他吃了就行。”
“多谢。”霍泊言点头,接过梁梓谦递来的液体。
梁梓谦又交代霍泊言多观察,有问题随时打他电话。
霍泊言说好,亲自送梁梓谦出门。
梁梓谦走到门口,最终还是没忍住,非常幸灾乐祸地说:“霍花匠,以后你就好好儿栽花吧。”
霍泊言:“……”
送走梁梓谦,霍泊言倒了杯温水返回卧室,花了些功夫才把药喂进了朱染嘴里。
由于朱染挣扎实在厉害,裹他的被子也被水打湿了。想着吃了药不会再有事,霍泊言就替朱染解了束缚,去洗手间拧了张热毛巾,想要给朱染擦擦脸。
却不料出来时,他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阴影,霍泊言一时不察,竟被朱染推倒在了床。
朱染现在很生气。
他不明白,这明明是他的梦境,为什么霍泊言还是不听他的。他最烦霍泊言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这是他的梦,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朱染翻身将霍泊言压下,终于看见对方眼神中的震惊。
可这还不够,这还不够羞辱。
因为霍泊言很快就调整好状态,用温和关切的语气说:“别闹了,下来睡觉。”
又来了,又是这副淡淡的眼神,理智的态度,仿佛这个人永远不会有情感波动。
他讨厌霍泊言的眼神,高挺的鼻子,轮廓冷漠的嘴唇。
他要狠狠侮辱他,打击他,报复他,欺负他!
他要、他要霍泊言向他俯首称臣!
“朱染,你刚才吃了药,有没有感觉好一些……”脸上传来一阵热烘烘的柔软,霍泊言呼吸一滞,霎时噤了声。
朱染坐在男人脸上,单手拎起衬衫,表情骄横地命令:“霍泊言,给我tian。”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