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闹,只是眨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茫然,小嘴还下意识地咂巴着。
陆程动作轻柔地将奶嘴塞进他嘴里,老大愣了愣,竟也乖乖含着继续吃了起来。
另一边的老二开始哭得撕心裂肺,陆舟连忙将孩子递给沈苙:“苙姐,你先抱着哄会儿,我去调奶粉。”
不得不说,这兄弟俩虽是第一次照顾新生儿,却半点不笨手笨脚,动作利落又稳当。
沈苙抱着哭唧唧的老二,本想给他喂两口母乳安抚一下,可陆舟的手速实在太快,奶粉刚冲好就快步走了过来,单手便将孩子接了回去。
老二吸了一口奶粉,似乎不太满意,瘪了瘪嘴又要嚎啕大哭。
陆舟却语气平淡地“威胁”:“就只有这个,要吃就吃,不吃就饿着。”
不知是小家伙真听懂了,还是哭累了,竟真的乖乖含着奶嘴吃了起来。
就这么着,两个刚出生三天的小家伙,硬生生被他们俩断了母乳。
第四天,沈苙出院回家坐月子。
好在陆家别院的房梁高阔,通风性好,加上五月天渐渐回暖,不算太过闷热,她这个月子坐得格外舒心——两个孩子全程由陆程、陆舟,还有陆母和陆二爹轮流照看,她几乎不用操一点心。
刚出医院,陆程就按照医嘱给沈苙抓了退奶的中药,让她安安心心调理身体。
整个月子里,沈苙除了吃就是睡,日子过得惬意又自在。
陆母也特意没去店里了,专心在家照料她;沈母则每周周末都来别院探望,每次来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