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苙回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
陆舟攥了攥衣角,声音低低的:“那天晚上的事…… 我不是故意的……”
沈苙闻言,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儿都过去那么多天了,我早忘了。你也别多想,都过去了,别往心里去。长嫂为母,我怎么会跟你计较?”
“长嫂为母……” 陆舟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说不出的滋味。
接下来的几天,沈苙没再出门,一边陪着陆母清点店里的货物,一边也给自己调理身体 —— 每天让佣人按一按,浑身都舒坦。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沈奶奶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凉,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余爷爷提着一个竹制棋盒走了过来,声音温和:“暮云姐。”
沈奶奶抬眼望去,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的老人,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比自己小八岁、总跟在身后的小弟弟。
她笑了笑:“你来了。”
“嗯。” 余爷爷点点头,将棋盒放在石桌上,“闲着没事,来跟您下两盘。”
两人常在一起下棋,早已成了习惯。
王妈的母亲是从小看着沈奶奶长大的佣人,后来王妈也一直留在沈奶奶身边伺候,对沈奶奶这些年的过往知根知底。
见余爷爷来了,她便悄悄退到厨房泡茶去了。
不一会儿,王妈端着一壶热茶和两个茶杯过来,轻轻放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