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闻言迟疑片刻，他如今实力已足够强大，却仍觉遥远，仿佛隔着一片星辰。
这距离恐怕是永恒之距。
“我愿意！”石矶望着唐山河道。
“你不必急于表态。”唐山河笑着摇头道：“其实你尚有另一选择，那便是杀了我，你如今已是涅槃境界，且修成八九玄功，可斩断轮回。”
“斩断轮回？”石矶闻言一怔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们两人联手，同归于尽，我们体内的精血彻底爆开，你的精血会进入我体内，我的精血进入你体内。
你的精血继续壮大我的血液，使我的战力更胜从前。”唐山河看着石矶平静地解释道。
石矶闻言陷入深思之中，良久之后才抬起头望着唐山河道：“唐兄，你是认真的吗？你要知道一个不慎，两人同时陨落。”
“我自然是认真的，不过你放宽心，我定会舍弃肉身。”唐山河傲然道：“因为唯此，我方能活下去。”
“好吧，我应下你。”石矶沉思片刻道：“我们立下天地誓约吧。”
“好！”唐山河闻言仰天狂笑道：“我唐山河今生今世追随石兄，纵然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唐山河，你若欺我，我让你魂飞魄散！”石矶语气冷冽地道。
“石兄说笑了，我这般人岂会欺骗石兄？”唐山河背负双手笑着望向虚空道：“石兄，你想知晓何事，我都如实告知。”
“唐山河，我问你，这玄黄之血蕴含剧毒，你是如何获取的？”石矶闻言询问道。
“石兄，你知晓玄黄之血的来历吗？”唐山河忽然反问道。
“我只知它蕴含强大的血脉力量，可惜我并非这世界土著。”石矶闻言叹息道。
“不错，玄黄之血的确蕴含巨大力量，可也伴随巨大风险，你想知道这风险是什么？”唐山河笑着道。
“我想知道。”石矶笑道：“你快说。”
“玄黄之血源于宇宙深处，传闻这世界诞生之初，这一滴血便已存在。”唐山河望向虚空道：“这世界的人都称这颗星辰为玄黄星！”
“玄黄星？”石矶闻言惊异道，原以为唐山河会说这一滴血源自玄黄塔之类的事，却未料竟来自玄黄星。
“不错，玄黄星上有强大的神魔，他们在玄黄星上建立国度，开辟新纪元，建造了玄黄塔。”唐山河解释道。
“唐山河，这位神魔的名号是什么？他为何会陨落？”石矶疑惑不解地看着唐山河道。
“这位神魔的名号叫黄泉。”唐山河解释道。
听闻这个名字的刹那，石矶心中升起一丝寒意，仿佛有股莫名的威压席卷而来。
“不错，正是黄泉。”唐山河望向虚空道：“他是这个纪元的主宰者，也是整个大荒世界的主宰者，他拥有无与伦比的权柄，几乎可以调动任一时代的诸神！”
“这黄泉有何弱点？”石矶忍不住问道。
“并无弱点。他乃神魔之躯，血肉极为强横，可硬抗神兵斩击，连神兵器灵也奈何不得。”唐山河解释道。
“神魔之躯？”石矶闻言脸色微变，这岂不是无敌肉身？
不，是无敌的神魔！
“他寿命悠长，据传可达数千万载，不死不灭！”唐山河遥望苍穹叹道。
石矶听罢倒吸凉气——数千万年？不死不灭？简直堪比神话中的神明，不朽不坏，神魂可遨游宇宙深处。
纵是石矶也未曾见过此等存在。
“正是。据史料所载，当时人族与龙族联手对抗此神魔，却遭毁灭性打击。”
唐山河望着远方天际道：“我人族陨落者不计其数，纵如始皇大帝那般伟岸存在亦战死沙场。吾师、吾父、吾祖尽皆亡故，唯我侥幸得存。”
“你是说，人族陨落之辈，连始皇大帝这等盖世强者皆是被黄泉逼死？”石矶不禁斥道，此讯太过残酷。
“他们皆为黄泉所杀。”唐山河苦涩笑道：“黄泉势力遍布三千域每一寸角落，此乃灾难，亦是一场盛宴。”
“你想夺取玄黄之血。”石矶似已猜中唐山河心思。
“我确欲取玄黄之血。我虽修行有成，却未入准仙之境。无论何人，皆欲成仙——此乃一步登天之机！”唐山河喃喃低语。
“唐山河，你这是在寻死。”石矶盯着他道：“若敢如此，必引众怒。”
“众怒又如何？我唐山河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唐山河仰视苍穹道：“石兄，我知你忧虑何事。你不必顾忌我族，因我唐家并无丝毫人族血统，乃是纯正人族。”
“哦？既无人族血统，你为何修习人族神通秘术？”石矶凝视唐山河道。
“人族血脉并非终极源头。或许人族另有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