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这样了!擦什么擦啊!擦得干净吗?!”珍缇恼怒得挥开了希芙的手,被可乐打湿的那一片皮肤变得黏黏糊糊的。
“这件裙子是我新买的!!”珍缇又气又心疼,瞪着希芙的眼神简直要将她大卸八块!
“抱歉啊抱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两位的衣服我一定会赔偿的,这前面有个洗手间,要不我陪你们一起去清理一下?换身衣服。 ”希芙不停的道歉,将一个出门在外不小心犯了大错的社恐无助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衣服都这样了,当然没办法再继续逛。
珍缇气归气,一个劲得数落希芙,却也对现状无可奈何。
就连薇若拉的脸色也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水来,她目眦欲裂,毫不怀疑若这会不是还在商场的话,恐怕她已经上手手撕了希芙!
两个人无奈被她带往了洗手间的方向。
她们今天所买的东西里正好有衣服,此时倒也省去了买衣服的时间,但这黏在身上的可乐渍肯定是需要湿擦一下了。
“你在外面等着,敢跑的话,后果你知道的。”薇若拉进洗手间前还不忘威胁了露露一波。
两个有洁癖的大小姐当然不想自己刚买的奢侈品香水之类的还没用就先进了厕所,便让露露在外面等着,希芙随她们进去清理。
自始至终,无论是她俩的对话还是被泼可乐这个小插曲,都不足以引起露露的情绪波动。
她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空荡荡的、没有灵魂的木偶。
然后,在她们刚进洗手间一分钟左右,一只手忽然搭上了露露的肩膀。
露露下意识得抬眸,下一秒她就对上了宁欢颜温和的神情。
“跟我来。”她接过露露左手上的大包小包,顺势牵着她的手腕,带她稍稍走开一段距离,两个人隐蔽在拐角处这里。
露露因为她的出现而感到意外,怔怔得被宁欢颜牵着手走,目光不由自主得落在了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
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温热感。
宁欢颜站定之后,将手上的好几个袋子往地上扔,还不忘拿过露露右手的袋子,扔在一块。
做完这件事,她才正视露露。
“我们的时间很短,我就长话短说了。”
“刚刚对不起,我是故意那样说话的,并没有把你跟她相提并论的意思。”唯有这样说,薇若拉才不会怀疑她跟露露会不会成为朋友。
宁欢颜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片,她从宣传单上撕下来的一角。
“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你先收好。”
宁欢颜将小纸片塞到了露露的手里,放在她因为长时间提重物,已经被绳子勒得通红的手心上。
“露露,结婚的事情你肯定不是自愿的,我会想办法帮你。”
“你妈妈是不是被薇若拉·康纳控制住了, 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
露露一直以来死气沉沉的情绪在听到宁欢颜的这句话,如同死水一般的双眸,总算有了情绪变化。
“你……”她错愕得看着宁欢颜精准地说出了她的困境,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知道跟在她的身边不是出自你本心,你也不要过分在意她说的那些话,她只是为了折辱你故意这样说的。”
“我知道你很好,甚至不止我知道,其他人也知道。”宁欢颜握了握露露的手,不断宽慰她。
“游轮上的纸条我知道是你偷偷塞给我的,谢谢你愿意冒着风险给我传递消息。”虽然还不知道薇若拉到底想利用她假父母的身份做什么,但露露的提醒,好歹也给了宁欢颜思考跟心理准备的时间。
露露的眼眶一瞬间就通红了,她目光呆滞得看着宁欢颜,眼泪不受控制得从眼角溢出去,喉咙酸涩得难受,酸得她说不出来话。
宁欢颜轻柔得用指腹先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兴许是因为她安抚性的动作,带给了露露一丝暖意,露露强行压下心头哽咽,逼自己冷静下来,说重点。
“我也不知道我妈妈被带去哪里了。”
“据那个女人说,应该是被关在本家,只有我跟卡尔森家族走完结婚流程,他们才会放我妈妈出来。”
露露的妈妈才做完大手术不久,后续还需要好好调养身体,露露完全无法想象现在被囚禁起来的母亲会遭到他们什么样的对待。
康纳家族的那些人,个个都是魔鬼。
“好,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帮你。”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宁欢颜定了定心神,同时心里也在不断的思考对策。
“另外,我知道你或许忍受了薇若拉·康纳很长时间的折磨,如果想要报复回去的话,你必须搜集相关证据。”
“这个风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冒?”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