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说出来,也担心惹怒周元青,那后果将会特别的严重。
“神秘兮兮的,装什么啊。”铁岩没好气地嘀咕着,旋即话锋一转笑道:
“不过能出来溜达溜达,还是很好的,一直在族内被那些老家伙看着,是一点自由都没有,烦都烦死了。”
“我也是这种感觉。”朱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旋即嘴角抽搐,“不过出来溜达也是有风险的,比如这次,我们是去吃瓜看热闹的,结果被将臣算计。”
“好家伙,差点被人家一网打尽,说起来都丢人啊。”
“这事情一旦传来的话,我们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嗨,只能说我们太倒霉了,出门没看黄历呗。”铁岩摇摇头,旋即又十分不满的说道,“其实啊,责任都在蜮蛔身上,它们负责外围的警戒和守卫工作。”
“平时吆五喝六的,眼珠子都长在头顶了,谁没受过它们的气啊。”
“结果我们差点被团灭,它们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虽说这个将臣准备充足,但干暴露了蜮蛔的不负责任。”
“我们这些昆仑山的妖族,每年都缴纳了不菲的灵石,现在来看,是白交了,都浪费了。”
朱能深以为然的点头,“虽然将臣一族的位置 很偏僻,但这不是理由,这绝对是蜮蛔的锅。”
“没错,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啊。”铁岩摇头晃脑,旋即咬牙道,“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朱能好奇问道,“从你的表情我能看出来,你好像要使坏啊。”
“呵呵。”铁岩嘿嘿一笑,“等回去后,我们召集一群人,将蜮蛔一族的年轻人狠揍一顿。”
朱能眼睛一亮,“好主意,这样干确实解气,我举双手赞成。”
两人的交谈没有背人的意思,不但周元青等人听得清清楚楚,哪怕是朱泰云和朱泰山也都听到了。
但是两人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显然对蜮蛔一族的做法很不满,算是抗议,亦或者收点利息吧。
尤其是朱泰山嘿嘿道,“这狗东西总算是做一件人事了。”
“你这话说得不对。”朱泰云嘴角抽搐,“你骂他狗东西,是将我们俩都骂了进去。”
“没关系,反正我俩都挺狗的。”朱泰山不以为意地说道。
朱泰云似笑非笑道,“可是将你嫂子也骂了进去,这要是被她听见了,绝对 饶不了你。”
“我尼玛,大哥你过分了哈,是你怕老婆,不是我怕嫂子。”朱泰山还在挣扎硬撑。
“哦,原来你不怕啊。”朱泰云似笑非笑,“那等回去后,就别怪我如实诉说了。”
“别别别,是我吹牛了,大哥我错了。”朱泰山连连摇头,但还在找借口挽尊道,“其实啊,我这不是怕嫂子,而是尊敬。”
“是嫂子将我养大的,长嫂如母,我对她言听计从。”
“呵呵......”朱泰云不屑一顾,他也不戳穿朱泰山,而是话锋一转道,“你现在回族内,将镇族之宝血元镜拿来。”
“拿这玩意干什么?”朱泰山摇头道,“我不想回去。”
“放心,你嫂子下半年才能出关,回去不会撞见她的。”
朱泰云对朱泰山很了解,咧嘴讥讽冷笑,旋即又变了口气道,“至于为何让你带血元镜,原因很简单。”
“血元镜除了能祭炼血液化为精元之外,还有一个作用,可以窥视气运。”
“我想用血元镜窥视周元青身上的气运,如果足够悠长和深邃,那就能确认是天地剧变下的大气运者。”
“我们就必须抱紧他的大腿,对其有求必应,必须上船。”
“如果不是大气运者呢?”朱泰山好奇问道,“我们要放弃吗?”
“即便不是大气运者,就凭借死人幡里的那些洪荒大妖,就足够引起我们重视了,必须深交。”
朱泰云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但不能倾尽全力,必须留有余力。”
“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去拿血元镜。”朱泰山点头,旋即又有些忌讳和犹豫:
“可血元镜是人族至宝浑圆镜的碎片所化,对我们荆棘猪的认同感本就不强,如果中途出了乱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朱泰云也犹豫了,血元镜威力巨大,为荆棘猪的发展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荆棘猪全族对血元镜也是十分的尊敬,当老祖宗似的尊敬。
但血元镜却对他爱理不理,有种喂不熟白眼狼的既视感。
如果贸然带出来的话,还真是有风险。
朱泰云迅速的权衡利弊,最后咬牙道,“带来吧,风浪越大鱼越贵,博一把。”
“好,听你的,反正出事了,背锅是你,嫂子收拾的也会是你。”
既然朱泰云做了决定,朱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