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使用邪门歪道,但这会害人害己,亦或者是得贵人相助,这个贵人就是有命有气运之人。”
说到这, 周元青只觉得口干舌燥,笑道,“别多想,普通人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所以啊,我给你的建议是退伍直接当公务员,好好的享受生活。”
“听懂了。”张班长点头笑道,“就一句话,挣了钱就花掉,不存钱,及时行乐。”
“精辟。”刘一水竖起了大拇指。
姜长青没好气道,“我看你是屁精。”
刘一水瞪了一眼姜长青,苍蝇搓手似的问道,“帮我也看看呗。”
“你不用看。”
姜长青斜睨了一眼,回答道,“我早就帮你看过了,财运一般,官运中等。”
“婚姻的话稍惨,以后会找个二婚带娃的老婆,成为又一个‘多尔衮’,最后饿死在桥洞下面。”
“卧槽,真的假的啊,我这么惨?”刘一水惊呆了,旋即反驳道,“你故意吓我的吧,我虽然喜欢少妇,但可不想去带孩子的少妇。”
“爱信不信。”姜长青摇头晃脑挤眉弄眼。
这可给刘一水急得抓耳挠腮,一个劲地追着姜长青要问清楚,但后者一个劲的卖关子。
刘一水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他都想挥拳头揍姜长青了。
“你还是这么个急性子,别急啊,等晚上,咱们彻夜闲聊,我再告诉你。”姜长青嘿嘿道。
“滚。”刘一水一脸的嫌弃。
这个时候周元青揉了揉太阳穴,忽然问道,“我们扯得太远了,我之前问你,为什么要在部队埋一个用红布裹住头的佛像?部队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是你们749派人来做的,你不知道吗啊?”刘一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
“不知道,我不怎么在749,一直在外面溜达。”周元青苦笑道,“我还是个大学生呢,结果这学期连学校都没去。”
“我也不知道。”杨涛摇头,又解释道,“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保密的,只有上面的人以及具体办事的阴阳师知道。”
“没错,别看我天天在749溜达,但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姜长青咬牙切齿道,“那些人嘴巴严的很,我怎么旁敲侧击一个字都不泄露,可恶,这是不信任我啊。”
刘一水戳穿了姜长青的底裤,“切,人家是严格遵守保密协议。别人为什么不信任你,因为你就是个大嘴巴。”
“你特娘的说谁大嘴巴呢。”姜长青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老子的嘴巴最严丝合缝。”
“切。”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屑。
“哈哈哈。”刘一水大笑了三声,旋即缓缓道出了实情,“大概是三个月之前,我们部队里频繁发生怪事。”
“哦,怪事?”周元青来了兴趣,刚才才说过,部队一般不会发生灵异事件,这就打脸了?
杨涛也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怪事?”
“事情是这样的。”刘一水缓缓地叙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我们平时训练的跑道上,总能听见整齐的‘踏、踏、踏’的跑步声。”
“深夜连队的楼道里全部熄灯了,无人走动,却能听见走廊里传来拖把拖地,沾水,拧水的动静。”
“最邪门的是,有的房间里有空床位,晚上睡觉的时候,同房间的士兵, 能清晰地听见空床上有呼吸的鼾声。”
说到此,刘一水揉了揉太阳穴,“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因为我当兵这么多年了,从未发生过,我觉得是以讹传讹。”
“但说得多了,见的多了,我便开始怀疑了,直到我自己也亲耳听见。”
“后来我就给上面打报告,进行了详细的汇报。”
“最后就是你们749出动了,派了人过来处理,没说什么原因,就说埋个佛像就解决了。”
刘一水叹了口气,“确实管用,最近晚上那些动静都不见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按照你这描述,好像有其他的东西模仿部队的生活,而且数量还不少。”
周元青蹙眉琢磨了一下,“但又没伤害你们,说明没有恶意,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好判断 ,有用的信息太少了。”
“不过既然用佛像镇压了,就说明是邪祟捣乱,而且很可能不好驱离,只是给镇在了这里。”
“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未来有某一天,这些东西还是会脱困的,到时候因为镇压时间久了,因为怨恨,或许就会下杀手了。”
“啊,那要不你顺手给解决了 ,一劳永逸,每一个士兵的命都是无价的。”
刘一水闻言紧张了,立即说道。
“这样不好,这是人家处理的,贸然插手不太合适,而且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现在都是我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