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心里还有侥幸,万一周元青找不到它的藏身之所呢,毕竟那可是有密密麻麻的鬼妖傀儡,需要大量的时间辨别。
如果看走眼的话,或许就看错了,根本就找不到。
事实也确实如鬼妖猜的那样,周元青的耐心都快耗完了,他像是需要在米缸里找一粒沙子,而且这沙子还与米长的一模一样。
这难度可想而知。
而且周元青也意识到鬼妖想要跑的迹象,所以,哪怕是没啥耐心了,他还是继续辨认。
另外,鬼妖越慌就越容易露出马脚破绽,这绝对有可乘之机。
事实也确如周元青所猜测预料的那样,他敏锐地发现了一只鬼妖傀儡表现不太一样。
首先是身体在抖动,虽然很轻微,但还是敏锐地发现了。
其次,其他的鬼妖傀儡瞳孔都是惨白,充斥着怨毒与哀怨,但这只鬼妖傀儡有些许人性化的灵动。
最关键的是,从阴阳石那些线条上的得到反馈,可以确定,这只鬼妖傀儡就是鬼妖的藏身之所。
周元青趁鬼妖还未发现自己的踪迹暴露,就牢牢地将位置给记了下来,并且不留痕迹地留下了一道尸气当做标记。
下一刻,他的意识再次变轻,再次经历了那种又虚又幻,四周又开始漆黑,极致的黑。
不同的是,来的时候是下坠,而现在是上身,感官几乎一模一样。
很快周元青的意识回到了身体内,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神采。
而一直都在关注着周元青的白镜,她第一时间发现了周元青恢复了正常,后者对他眨了眨眼,悄悄指向某个位置。
白镜心领神会,她娇嗔一声,汇聚全身的力量,再次化身一把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直接横扫了过去。
“不好,被发现了。”鬼妖大惊失色,再次变化位置,闪避躲藏。
只听‘嗤’的一声,无数鬼妖傀儡被切割得齐齐倒下,哪怕鬼妖跑的快,也受了些许伤势。
最让鬼妖恐惧的是,它无论跑到哪里,白镜所化的大刀就会砍到哪里,如影随形,仿佛被标记了似的。
“完了。肯定是那个周元青借助阴阳石对我做了什么,不然的话,这白镜绝无可能发现我的踪迹。”
鬼妖的猜测是正确的,但却无力改变什么,白镜的攻势太猛了,它没有时间去检查身体的异状,祛除周元青的手段。
这样的情况再次持续了片刻,鬼妖的伤势已经很重了,它终于忍不住现出了身影:“别打了,我服了,我服了。”
此时鬼妖还是之前的样子,但十分的狼狈,身上有很多刀口子,气息低迷,眼睛里塞满了憋屈与恐惧,还有一丝压抑着隐藏起来的怨毒。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却被周元青敏锐的捕捉到了。
“你服了与我有什么关系,该打还要打。”白镜语气十分不客气。
姜长青更是讥讽道,“当初你要弄死老子的时候,可没一点手下留情啊,要不是老子聪明,利用食人草遮掩气息躲了起来,恐怕早就被你弄死了。”
鬼妖目光阴冷的盯着姜长青,它虽然不是白镜的对手,但也不是姜长青这种跳梁小丑能挑衅的,冷声道:
“如果不是老子当时忙着催动阿鼻悬枢-镇龙死局,你的坟头草都发芽了。”
“你这点微末道行不值一提。”
“小丑,我劝你不要说话。”
这话直接贴脸开大,给姜长青气的都冒烟了,疯狂的问候着鬼妖的祖宗十八代。
周元青嘴角抽搐,这家伙是真的吵啊,真想用拖把给他的嘴塞住。
旋即又抬头看向了鬼妖,笑道,“你说你服了,是打算投降了?还是有其他的目的?比如拖延时间?”
“你也没资格跟我说话,而且小子刚才你是借助阴阳石进入了阿鼻悬枢-镇龙死局的‘内核’动了手脚,这才让我被追着砍。”
“小子,我很记仇的,找到机会我一定弄死你。”
鬼妖对周元青也冷嘲热讽,紧接着声音陡然一扬,大声道,“除了这个白镜,其他人在我眼中都是蝼蚁,臭虫而已。”
“我尼玛。”周元青是一点都忍不了,也开始问候鬼妖的祖宗十八代。
杨涛在一旁暗暗皱眉,嘀咕道,“还说姜长青吵,你更吵,双标狗。”
晴瑶和白镜闻言面色古怪,看向鬼妖的目光分外同情,这家伙以后肯定会被重点‘关照’,生不如死。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镜皱眉问道,“总不会求我放你走吧,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放你走。”
“呵呵。”鬼妖冷笑,面部的肌肉抖动越发得狰狞,不答反问道,“我想走,但不用求你,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什么交易?”周元青蹙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