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不住的颤抖，他那刚毅的面容上此刻布满难以掩饰的惊骇。

    “一拳打爆八岐大蛇的头颅……”

    “那东西可是远古异种……”

    “就算是全盛时期……”

    一名寒渊古地的长老声音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想象全盛时期的八岐大蛇，在方云逸面前会是何种结局。

    天雪子身形在灵法洪流的不断反噬下向后滑退，他那银白色的眼眸深处，此刻翻涌着一种他数万年来都不曾有过的东西。

    那不是恐惧，而是如同面对某种无法理解之物时的茫然与困惑。

    他耗费数万年时间将灵法体系推演到极致，几乎已经放弃此界的武道规则，自以为已经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力量层次，似乎已经超出他所认知的一切框架。

    天雪子心中涌起一个念头，那念头如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他意识深处，我倾尽一生推演的灵法，在他面前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八岐大蛇那残存的七颗头颅在虚空中微微低垂，十六只血金色巨眼中的暴怒正在被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