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的顽疾便会不治而愈。”
周四方和九音时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老狐狸甚是能瞎编,他见九音时又要笑,赶紧叮嘱她:“不许笑!”
九音时不笑了,他别过头来,忽然察觉不对。
怎么四下里都在看他?
糟糕,他忘记用心声,竟然说了出来。
他立刻去看敬藤子,后者眼神都不给他。
可是周四方没想到的是,先前满座宾客听了晋衡的话,都觉得狗屁不通可笑的很,他出口一句“不许笑!”倒像是在呵责这份不尊重,加之神情严肃,众人都以为他呵斥的是自己。
就连皇帝也愣住了。
“寡人当然不是不信,晋先生如此挂心皇儿,连家传的珍贵的药材都慷慨解囊,只是不知道晋卿所求为何?”这一闹,皇帝脸上竟好像有了真表情,客气的询问晋衡。
“回陛下,吾有一小女,年方十六,心中仰慕六皇子,哭着闹着要非他不嫁,眼瞅着得了相思病,整日里都茶饭不思,唉,我看在眼里实在于心不忍,这才斗胆进宫为皇子献上这珍贵的灵丹。”
皇帝鹰鹫的眉眼这时微微沉下来,微不可闻地瞟了眼身边的宦官,说道:“下去照先生的吩咐给六皇子熬制服下。”接着又对台下的晋衡说:“千金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依寡人看,现在还是先给小儿治病,若是能病好,再商议儿女们的婚事也不迟。”
“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