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方侧目看她:“你从哪听来的?”
“我爹的藏书,我偷着看的。”
敬藤子赞许道:“不愧是阿九,说的不错,就是这样一种可怖的毒药,竟然用在一个刚出生的女婴身上,你们说是不是太狠心!太恶毒!”
几人纷纷点头。
九音时说:“一般红莲只有一个铜币那么大,她这都大半张脸了,到底是哪个畜生对小孩儿下这么重的黑手啊?”
敬藤子叹息着重重摇头,“是啊,能撑这么久已是万幸!幸好是碰到了我朋友小禾儿,他从药箱里拿出一粒珍藏已久的‘凤凰泪’喂给女婴,这才保住了她的命。”
“公孙禾真是好人啊。”周四方说。
“可不是吗,那女婴中毒如此之深,气息却并未消散,小禾觉得怪异,就从她的襁褓里翻找出一张纸,打开来看,上面写着:此女戴罪出生,为世所不容,受族刑使其忍痛一生,无人能杀之。小禾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她的族人下的毒,就是让她活着,还要痛苦的折磨她。”
三人听到这儿已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手臂圈在一起,表情也皱巴巴的。
“好可怜……”
“怎么这么惨啊……”
“够了,我心疼她!”
敬藤子仿佛对他们的反映颇为满意,继续说:“所以,公孙禾就为她起了个名字,叫——应免,望其免受痛苦之意,从此游走大江南北时一直带着她,使了各种法子给她治病,直到前阵子他临走前,应免脸上的红莲已经变成指甲盖那么大了,只要不再启用能力,就不会被痛苦折磨。”
“幸好幸好。”三人终于宽慰一些,开始赞扬起已故的公孙禾,还有敬藤子收留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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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等她来了,我要给她做馒头吃。”九音时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紧急捂上嘴巴,看了看左右两个人的表情并未有什么反映,好像都沉浸在故事里若有所思,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散了席,周四方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头说:“对了敬藤子,你以后跟别人提起我来,不准叫小四儿,也不准叫小周儿,更不准叫小方儿。”
“我也是,不准叫小胡!叫大名!”
两人说完走了,敬藤子尴尬笑笑,整张桌子就剩下九音时在一脸崇拜地看他。
敬藤子被盯得直发毛,问她:“怎么了?”
九音时轻轻摇头,“你可以叫我小九,老板,我觉得你太厉害了,说不上来哪里厉害就是太厉害了!跟着你绝对能办成大事业!”
敬藤子发觉有股强劲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一瞬间背上的毛孔张开,直直往外冒冷汗。
他嘴角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很正常啦,毕竟我就是这么优秀,人中龙凤世上少有,你再适应适应,不要太迷恋我哦~”
……
隔天傍晚,胡妙妙正在大堂研究菜谱,九音时把磕了满地的瓜子收起来准备去和周四方交班,一个穿着朱砂粉布衣的姑娘走进门,问道:“请问,敬藤子是在这里吗?”
“是这在,你等着我去叫。”九音时跑去书房,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