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路周年就是不上当。
任由那些人怎么起哄,他就是不碰酒。
更加不让姜晚宁碰酒。
“今天,一切从简。”
“大家随意。”
路周年说完,就给姜晚宁添菜,完全不理会那些敬酒的人。
姜晚宁低声问他:“今天结婚,你不喝酒,估计会得罪人。”
路周年笑:“得罪他们怎么了?”
“他们重要?还是你跟孩子重要?”
路周年要是喝醉了,姜晚宁怎么办?
她在这里,也没几个认识的人。
大喜的日子让她独守空房?他做不到。
万一出什么事情,后悔都来不及。
姜晚宁:“自然是我跟孩子重要啊。”
路周年:“知道就好。”
“好好吃饭。”
路周年不喝酒,旁人却也没有用。
倒是有一些嘴碎的女人,在角落里面低声议论:“我参加那么多人的婚礼,第一次看到婚礼这这么简单的。”
“很多流程都没有,新娘子过来了,也不去跪长辈,直接就进屋去了。”
“到吃饭的时间才出来,中途也不上香什么的。”
“咱们那个年代啊,结婚那叫一个繁琐,哪里像现在这么轻松。”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哪里懂事哟?”
“早就把以前的那些习俗给抛到脑后了。”
议论到半,几个女人突然安静下来。
路周年一身西装站在不远处,两眼直视着她们。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那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被路周年盯得脸色苍白,最后找了一个借口,准备离开。
“这是我跟晚宁的婚礼,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些繁琐的流程,以后留给你们儿子或者女儿用,我们不用。”
那些女人都是路周年这边的亲戚,知道路周年是什么样的人。
敢说这些,也只是私底下说说,哪里敢当着路周年的面说?
今天说路周年跟姜晚宁的坏话,被路周年抓住,她们哪能不心虚?
一个两个的,只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跑了。
婚礼结束,客人也陆续离开。
周美云他们一家人也要回去了。
姜晚宁送他们上车,眼睛止不住的泛酸。
她知道,她随时能见到家里人。
但,这个时候看着他们回去,她心里面还是惆怅的厉害。
“晚宁,要好好的。”
“回去吧,别送了。”
“过几天就又能见面了。”
姜友军驾车越走越远,姜晚宁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路周年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掉眼泪,脸色明显着急了。
“怎么还哭了?”
“过两天咱们就回家属院,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以后,再把爸妈接过来,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路周年于心不忍。
姜晚宁嫁给他,那就跟她家里人分开了。
姜晚宁把眼泪擦掉,吸了吸鼻子,然后说:“嫁都嫁出来了,哪能天天在一起?”
“他们还想过自己的小日子呢。”
“回家。”
姜晚宁转身回去。
路周年:“…… ”怎么翻脸跟翻书一样?
结婚当天,路周年跟姜晚宁要留在这边睡觉。
晚上,洗漱之后两人躺在床上。
姜晚宁侧头看路周年,路周年也侧头看她。
许久,姜晚宁开口:“是关灯睡觉,还是要做点别的?”
路周年:“…… ”
做点别的?
他不想吗?
他时刻都想。
但,他更在乎姜晚宁跟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别胡闹。”
路周年的呼吸有些重。
姜晚宁笑:“我怎么就胡闹了?”
“今天,好歹是咱们结婚的日子,不干一点别的……是不是有点单调了?”
路周年:“…… ”
姜晚宁看了眼路周年的手。
她用眼神暗示路周年。
路周年秒懂姜晚宁的意思,一张脸都黑了。
“姜晚宁,睡觉!”
姜晚宁的笑声大了一些。
路周年关了灯,屋内暗瞬间暗了下来。
他抓着姜晚宁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别闹。”
姜晚宁正用她的手指头,轻轻的刮着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