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笑着道:“难道没臭吗?”
她的视线,落在路周年裤子上。
路周年:“……”
这人……
看他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哪个女人这么赤裸裸的盯着男人看的?
“看哪里?”
“到里面看。”
路周年真的有些气到了。
姜晚宁这个样子,太熟练了。
熟练到他以为,她身经百战一样。
要不是第一次睡的时候,他感觉到阻碍,再注意到遗留的血迹,他就被姜晚宁给骗了。
姜晚宁:“……”
“不看。”
“该看都看过了。”
“没啥稀奇的。”
路周年:“…… ”
为了给姜晚宁好好研究他身上一些不稀奇的地方,路周年特地去洗了一个认真的澡。
他从洗澡房出来的时候,姜晚宁脸上的笑容就僵在那里了。
眼前的男人,裸着上身,走近的时候,姜晚宁还闻到一股子属于香皂的清幽香味。
再看看路周年的那一张脸,姜晚宁觉得他身上更加香了。
近在咫尺的花美男,不碰白不碰。
人活着就那么短短几十年。
能享受一天赚一天。
……
姜晚宁这一次享受,有点过度了。
醒来的时候,她全身上下都是酸软的。
外面天色已经亮起来,姜晚宁看到路周年还躺在她的床上,差点没蹦起来:“你怎么还没走?”
都七点钟了,再过一会儿工人就来做事了。
路周年还在她这边躺着,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睡在一起吗?
上次差点就被人发现,这一次他还不长记性。
路周年瞥了姜晚宁一眼,神色有些慵懒。
“今天没有晨练,可以睡一次懒觉。”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起来了。
姜晚宁有些冒火了。
睡就睡了,别赖在她这里不走啊。
好歹也是一个营长啊,形象要顾及的呀。
要是被外人知道他窝在一个女人的床上,都不去训练了,别人怎么说?
“睡什么睡啊?快起来。”
“再过一会儿,那些嫂子就过来了。”
“你是一点都不害怕别人知道你在这边留宿啊。”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过夜,意味着什么,谁不清楚?
她还要赚钱,不想被别人影响。
路周年窝在那里不动:“不怕,她们不会相信我睡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