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过姜晚宁包的粽子,就不想再吃别人包的粽子了。
这话,吴卫国没有说出来。
陈秋丽又说:“当家的,你也去找炊事班的人问问,能不能让咱们也包粽子卖给他们啊?”
“不能让姜晚宁把钱都赚了啊。”
“你说,咱们要是也能做部队这边的生意,以后还愁没有钱吗?”
吴卫国:“……”
这个主意,陈秋丽还真敢想。
他一个在役人员,还有一点小官职在身,是不能去做生意的。
陈秋丽还让他去找炊事班,谈生意的事情。
她这是要把他逼死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自己做生意可以,别带上我。”
“你是觉得我在这里待腻了是不是?你是希望咱们赶紧回家是不是?”
陈秋丽:“……”
“我又没让你做生意,我是想自己做生意。”
“我自己做生意还不行吗?”
吴卫国:“你自己做生意,那你就自己去问,别叫我去问。”
“一旦我开了这个口,咱们就都得回去。”
陈秋丽:“……”
她还是很不服气。
“凭什么路周年能帮姜晚宁问生意的事情,你不能帮我问?”
“他们还没结婚呢,路周年就这么护着她。”
“咱们都结婚了,你帮我问问怎么了?”
吴卫国真想一巴掌抽死陈秋丽。
亏她还知道姜晚宁跟路周年没有结婚。
路周年就是因为跟姜晚宁没有结婚,帮姜晚宁一些,旁人也说不了什么。
要是他跟姜晚宁结婚了,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说你这个女人,真的是猪脑子。”
“老子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结婚了跟没结婚,能比得了吗?”
“头发长见识短,以后没事别出去丢人。”
“上次你卖粽子进医院的事情,忘记了?”
“说到底,你还欠姜晚宁一条命。你这辈子都欠她的。”
“你怎么好意思在背后针对她?”
这会儿,吴卫国真担心自己的孩子生出来没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