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事情。”
“路周年,别……啊…… ”
……
这个时候,推脱已经来不及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该发生的时候,再一次发生了。
……
姜晚宁从来没觉得那么累过。
也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能干那么久。
“大不大?”
“满不满意?”
姜晚宁听着路周年的话,秒懂他的意思。
她要疯了。
路周年这是在生理上折磨她。
不知道过去多久,姜晚宁筋疲力尽的时候,结束了。
躺在床上的姜晚宁,除了喘息,一样都不想干。
路周年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一脸满意。
“回去之后,你一天给我打三个电话。”
“什么时候回到这边,也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姜晚宁挪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转头瞪路周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家在山里,山里怎么会有电话?”
“大队里面估计有,离我家好几公里,你让我一天跑三趟几公里的路,给你打电话?”
路周年:“……”
姜晚宁:“再说,大队里面有没有电话,我不能确定。”
安装一个电话那么贵,有几个人愿意安装?
管理他们村的那个大队,那么破,估计也没电话的。
路周年:“…… ”
“那你……去赶集的话,有电话就打给我。”
姜晚宁:“我看看吧。”
路周年点头。
看到姜晚宁昏昏欲睡,他又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咱们的关系?”
“我不想一直躲躲藏藏的。”
牵个手,都要偷偷摸摸的。
等过年回来,姜晚宁她爸妈来了,他想跟姜晚宁亲近都难。
跟别说跟她睡觉了。
姜晚宁犹豫了一会儿,说:“等瞒不住了再说吧。”
路周年:“你……”
他想要说什么,最后没说,而是又扣姜晚宁的脑袋,又一次强吻她。
姜晚宁呜呜了半天,才找到说话的机会:“刚刚没吃饱吗?”
路周年笑:“你说呢?”
姜晚宁:“……”
刚刚结束的运动,姜晚宁又要再承受一次。
这一次,她真真切切体会到,素了二十六年的男人,尝了腥味之后,有多么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