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祝你前程似锦吧。”

    最后，沈一凡还是给了祝福。

    姜晚宁笑：“谢谢。”

    “以后，有客户的话，还是要多多的介绍给我。”

    沈一凡：“…… ”

    他就是一个命苦的人。

    都被姜晚宁拒绝了，还要给姜晚宁介绍客户。

    “不要。”

    “你找路周年介绍去。”

    “这活儿，我是半点不愿意干了。”

    姜晚宁笑得更浓郁了。

    “介绍客户这个事情，路周年干不了，他不是生意人。”

    “我就找你。”

    “过年的时候，我给你送大礼。”

    沈一凡瞪她：“我上辈子就是欠你们两个人的。”

    “回头，让路周年请我吃饭。”

    “这是他欠我的。”

    姜晚宁笑：“好。”

    从沈一凡的办公室出来，姜晚宁的内心，有些轻松，又有些惆怅。

    其实，沈一凡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只不过，她不适合他。

    看他脸上的苦涩，姜晚宁心里面也不太好受。

    但，她还是会坚定自己的想法。

    路周年已经等姜晚宁很长时间了。

    看到姜晚宁出来，他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

    “退回去了？”

    “你不怕他难过？”

    路周年这话听着，有一种打胜仗说出来的话。

    姜晚宁：“不怕。”

    “他难过不了多久。”

    “过两天，他就会好了。”

    路周年点头，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控制不住。

    姜晚宁看他一眼，问：“你笑什么？”

    路周年眼里都冒出笑容了。

    “没什么。”

    刚刚姜晚宁说的话，路周年自然不会说出来。

    “去吃饭吧。”

    “这次要吃什么？”

    “吃海鲜？还是吃别的？”

    姜晚宁不想吃海鲜，她来生理期了。

    貌似吃海鲜会宫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怕以后会肚子疼。

    “不吃了。”

    “你送我去百货公司，我想买一些东西。”

    姜晚宁打算去买姨妈巾。

    她还不能让路周年知道。

    上次进城，她是想买的，奈何她找了好多个地方，都没有姨妈巾售卖。

    再加上她没开三轮车进城，想要去其他地方找，太麻烦了。

    今天路周年开车送她过来，她可以去大一点的商场找。

    这年代，姨妈巾还没普及，再加上价格贵，很多人都不舍不得买。

    姜晚宁想买。

    她用的卫生带，天天漏裤子，她快要烦死了。

    路周年一个大男人，应该不知道什么是姨妈巾吧？

    他顶多，也就知道卫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