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你说姜晚宁的半句闲话,我就找你们男人,让他们好好管教你们。”
陈秋丽:“……”
其他军嫂:“……”
路周年这么一生气,所有人都吓坏了。
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吭声了。
路周年扫了她们一眼,然后迈着大步伐离开了。
一直到路周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几个女人才低声推卸责任。
“让你们不要说,你们非要说。”
“这个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是你们先带头说姜晚宁的闲话的。”
“怎么就是我带头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我男人要是受牵连了,我跟你们没完。”
“我也跟你们没完。”
陈秋丽已经吓坏了。
吴卫国已经被降职了,要是再被降职,就完了。
“都是你们这些女人,我就不应该过来找你们说话。”
陈秋丽气个不轻,哪里还敢呆在这里?
当下,一边念叨着,一边回家去了。
其他女人也怕得不行,陈秋丽回去,她们也回去了。
……
原本传得挺厉害的言论,因为路周年的一番话,家属院里面又恢复了平静。
一些女人想议论姜晚宁的不是,也不敢出去议论,而是窝在自己家里,跟家里的男人或者是婆婆议论。
刘嫂也害怕。
她是最看不得姜晚宁过得好的。
看到家属院里面有人议论姜晚宁,她心里面还暗自高兴。
怎知,路周年过来帮姜晚宁说几句话,所有的言论就都消失了。
她害怕路周年会找她男人麻烦,一整天都心惊胆战的。
到了晚上,她听说周美云已经找到工人了。
新找的三个工人,就是家属院里面的嫂子。
刘嫂听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她实在不明白,姜晚宁为什么这么能干。
随便做一点小生意,就能把生意做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