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看着柔软可怜,心机深得不行。
谁跟她在一起,一定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徐团长帮他忙,徐清燕还想要让他以身相许,来报答她父亲?
是她想得太美,还是他变得廉价了?
徐清燕一张脸,已经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了。
今天的路周年,到底怎么了?
说话怎么没有一点情面?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误会我了。”
徐清燕的反驳,显得苍白无力。
路周年:“你是不是这个意思,自己明白。”
“以后你别去看我爸了,我爸不欢迎你去看他。”
“我也不欢迎。”
她去医院一次,他还要送她回来。
麻烦。
徐清燕:“……”
姜晚宁见状,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路周年吗?
嘴巴怎么那么毒呢?
把徐清燕骂得一愣一愣的,她看着怎么那么舒心呢?
“你这人还挺可怜的。”
“人家都不喜欢你,你怎么还巴巴的凑上去呢?”
“上次在医院,你跟路营长表白的时候,都丢一次脸了。”
“你怎么不觉得丢人?换做是我,我早就跑回家抱着被子哭了。”
徐清燕:“你…… ”
姜晚宁笑:“我怎么了?”
“我说的不对吗?”
“你这个人脸皮子就是厚。”
“人家都不喜欢你,你倒贴他都不要你,你怎么还不死心呢?”
“还单方面的宣布,你跟他处对象了,你脸皮子可真厚。”
徐清燕:“……”
她这一次忘记流泪了。
姜晚宁跟路周年的话,像一根根钢针,扎在她的心脏上。
很疼。
疼得她接近窒息。
她就喜欢路周年。
就想跟路周年在一起。
她有什么错?
为什么路周年要骂她?
为什么姜晚宁也要骂她?
“我脸皮子就厚了,关你什么事?”
“你们没有资格说我,没有!”
徐清燕哭着跑了。
姜晚宁挑眉。
这人还挺可怜的。
哭都没有人安慰。
姜晚宁看路周年:“你女朋友哭了。”
“你还不去追?”
路周年:“…… ”
姜晚宁又阴阳怪气到他身上来了。
“姜晚宁,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刚刚的话,没有说清楚吗?
听她的话,他就冒火。
姜晚宁笑:“我就胡说八道,你能拿我怎么着?”
“我还有事情要忙,你自便。”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路周年来一个深情告白。
没那兴致。
姜晚宁进屋去给周名山打电话。
她让周名山给她送包装袋过来。
上次她去周名山那里拉回来的包装袋,都用得差不多了。
这一次,她让周名山多送一些包装袋过来。
周名山那边没什么问题。
毕竟是跟姜晚宁长期合作,姜晚宁需要的包装袋,他那边都是提前准备好。
姜晚宁需要了,他能准时送过来。
挂了电话,路周年还没有回去。
姜宏忠见他还在外面,就挺心疼的。
这大冷天的,路周年身边也没家人,吃饭还要去食堂,挺孤单的。
于是,他就去问路周年,要不要留在这里吃晚饭。
路周年没有留。
他回家属院那边去了。
……
周名山送货过来给姜晚宁的时候,是次日接近中午。
他还给姜晚宁带了他父母做的一些小饼干。
小饼干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放在一个盒子里面 。
满满一大盒的小饼干,估计有两三斤。
周名山将小饼干送给姜晚宁的时候,那一张清秀的脸,又微微泛着红。
他说:“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我母亲做得挺多,我尝着味道挺好的,就给你带一些。”
姜晚宁看着那一盒饼干,笑着说:“很喜欢。”
“替我谢谢你 母亲。”
“原本应该我给你们送东西的,哪能想你还给我带这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