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名山笑着跟姜宏忠打招呼。
姜宏忠看周名山,一脸满意:“这孩子,真懂事。”
姜晚宁:“…… ”
喝完茶,周名山跟他爸就帮姜晚宁搬包装袋上车。
搬货的时候,周名山跟姜晚宁说:“我刚刚在外面看到路周年了。”
“我以为他跟你一起过来。”
姜晚宁:“……”
路周年也在这附近?
“他应该是去医院吧。”
“他爸爸重病,需要动手术。”
姜晚宁笑了一下。
心脏有些不舒服。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罢了。
路周年的事情,跟她没有多大关系。
周名山:“路周年他爸,在我们上学的时候,就进了一次医院。”
“那一次也挺严重的。”
“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以为他好了,没想到这一次又进了一次医院。”
“那么高的手术费用,就算路周年是营长,也承担不起那么高的费用。”
营长的津贴,也只是比普通打工人高一些罢了。
他也才二十多岁,手上的存款再多,也不可能拿得出七八万。
他母亲赵秀芝也不会有。
姜晚宁笑了笑,说:“没事,他已经找人借到钱了。”
“他父亲很快就能动手术了。”
周名山皱眉:“借到钱了?”
“谁这么有钱?会借这么多钱给他?”
周名山家里是开小工厂的,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姜晚宁想到了徐清燕。
又想到路周年跟徐清燕处对象的事情。
当即,她苦笑了一下,说:“咱们没有钱借给她,还是有人有钱借给他的。”
周名山:“…… ”
东西搬上车,姜晚宁给周名山结账了之后,就跟姜宏忠回去了。
路上,姜宏忠说:“你跟路周年没有缘分。”
“我看周名山也挺好的。”
“他要是没有对象的话,你也可以考虑犒劳他。”
周名山看着,是个诚实的人。
姜晚宁:“…… ”
身为父母,都在为儿女的终身大事操心。
姜宏忠想撮合姜晚宁跟周名山,姜晚宁并不意外。
只不过,她现在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