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加起来,总的费用估计要七八万。
赵秀芝听到这么大一笔费用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要七八万块钱?
她上哪里找那么多钱?
她一个月工资几十块钱,路周年的津贴也是几十块钱。
路国仁的工资,也是几十块钱。
三个人的收入加起来,一个月顶多两百来块钱。
七八万……他们上哪里要?
路周年没有说话。
只不过是脸色变得比之前沉了许多。
赵秀芝在那里哭,哭命运捉弄人,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飞来横祸。
能进病房探视的时候,赵秀芝第一时间就当着路国仁的面,说这个手术他们不做了。
他们没有那么多钱,做了手术路国仁能不能好起来还是一回事。
要是不好的话,他们以后要怎么办?
总不能为了他,把所有的家底都赔进去吧?
不知道路国仁是不是听到赵秀芝的话,昏迷中的路国仁,眼角有泪水流出来。
路周年站在那里依旧不说话。
医生给的话是,路国仁的病情并非一直不好。
积极接受治疗,还是有一大半的把握,能治好的。
赵秀芝听了医生的话,就在那里骂:“你们不用掏钱,你们赚了我们的钱,肯定是希望我们治的。”
“要是治不好呢?我们要怎么办?人没了,还要背七八万的债吗?”
医生摇头,没有说话,而是走出去了。
许久之后,路周年说:“这个手术要做。”
说完,他就出去了。
赵秀芝:“…… ”
要做这个手术?
那不得倾家荡产?
……
姜晚宁从医院回来之后,继续做她的生意。
借给路周年的那几百块钱,她没想着要回来。
后面的几天时间,姜晚宁都没有看到路周年。
最后,她还是从姜友军的口中知道,路周年跟部队申请休假。
休假时间在三个月左右。
姜晚宁听到这个消息,很震惊。
姜友军还告诉姜晚宁,路周年的父亲这一次病得很严重。
需要转院动手术。
手术能不能成功,谁都不知道。
“手术费七八万左右。”
“这一次,路周年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