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路周年父母的责任,强加到路周年的身上,就不对了。
赵秀芝的脸色憋得通红。
她强忍着怒气,问姜晚宁:“你想要多少钱?”
姜晚宁耸肩:“你觉得你老公的命值多少钱,你就给我多少钱。”
赵秀芝:“…… ”
她是高知识分子,也有稳定的工作。
但是,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
让她拿几千几万给姜晚宁,她拿不出来。
场面正僵持着,路周年沉着一张脸从外面跑进来。
看到姜晚宁时,路周年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语气有些不稳。
姜晚宁道:“送你爸过来的。”
“不过,你妈好像不太乐意我送。”
“她还要给我钱,不过她拿不出来。”
路周年:“…… ”
赵秀芝看到路周年,脸上有些心虚。
她说:“我给她五块钱,当作路费,她嫌少,让我多拿一些。”
“这个女人,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
“你来了正好,以后离她远一点,我跟你爸,是不会让这样的女人进家门的。”
路周年脸色难看得厉害:“你不想让人家进你的家门,也不看看她愿不愿意嫁到你家里去。”
赵秀芝:“……”
姜晚宁可没想在这里多待。
路周年来了,她可以回去了。
才刚刚转身,路周年又抓住她的手:“今天,麻烦你了。”
姜晚宁:“没事,顺手的事情。”
路周年:“先别走,待会儿我请你吃饭 。”
路周年看了看赵秀芝。
看到赵秀芝一脸漆黑,笑了。
她怎么那么喜欢看赵秀芝黑着脸?
“你妈可不太乐意。”
“再说,你爸还在抢救室,咱们没有时间去吃饭。”
路周年:“……”
姜晚宁说的对。
他们没有时间去吃饭。
路周年只不过是希望姜晚宁留在这里。
他希望姜晚宁陪在他身边。
“病人家属过来交费。”
那边,有医生喊路周年他们。
赵秀芝见此,看路周年:“你带钱了没有?”
路周年没有说话。
他跟姜晚宁说:“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缴费。”
看样子,是还有话要跟姜晚宁说。
姜晚宁点头。
没一会儿,赵秀芝过来问她朋友:“你们有谁带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