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 ”
这么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会跟她道歉?
难得。
路周年:“陪我进去。”
“我身上很疼。”
姜晚宁:“?”
老娘哎。
路周年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真的不像他啊。
是她认识的那个路周年吗?
盯着他看许久,姜晚宁还是决定不跟他置气了。
进了医院,找到医生后,路周年将身上的衣裳脱下。
姜晚宁这才知道,路周年是真的疼。
手肘处有一大块皮都没了。
还有一处伤口缝着线。
腹部的伤口比较严重,上面缝了针,因为伤口裂开的缘故,又流血了。
姜晚宁看着那些伤口,头皮发麻得厉害。
医生看到路周年的伤口,眉头皱得很紧。
他说:“这伤口怎么撕裂得这么厉害?”
“你这些伤口,看着有好些天了吧,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你们小两口看着应该是刚结婚。”
“有时候啊,也该悠着点。”
“受伤就别干重活了。”
“还有就是,同房的时候…… 也该控制一下。”
“你这腹部上的伤口,要是不控制一下,很难好起来。”
姜晚宁:“!”
路周年:“!”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又快速的将视线转移到一旁。
“医生,我们不是…… ”
“知道了。”
姜晚宁的话没说话完,就被路周年给打断了。
姜晚宁:“?”
医生给路周年检查一下伤口,然后就开始给他做处理。
一顿忙活下来,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
等路周年穿上衣裳,遮盖住身上的伤口,姜晚宁的内心还是复杂得厉害。
那一身的伤口,都是常年累月留下来的。
那些旧伤留下的疤痕不大,但能够猜测到当初受伤的伤口有多大。
从医院出来,准备骑上三轮车的时候,姜晚宁问:“你身上的伤…… ”
路周年看一眼姜晚宁,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身为军人,受伤很正常。”
姜晚宁:“…… ”
她就没看到姜友军身上有那么多伤口。
姜友军不也是军人?
姜晚宁:“都来到这里了,你确定不去看徐清燕?”
“你们是一同出去的,你是她的同伴,心里不愧疚?”
路周年:“我也受伤了。”
“也没看到有人为我内疚。”
姜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