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的?”
“味道不错,很好吃。”
姜晚宁:“沈一凡送过来的。”
“我生意上的朋友。”
也算是朋友吧。
沈一凡这个人,看着不像好人,但,实际上并没有做任何一件让她为难的事情。
结账的时候也格外的大方,从来没有欠账一说。
路周年吃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吃东西。
周美云:“沈老板挺好的。”
“之前还说要留下来一起吃饭,顺道跟晚宁谈谈生意上的事情。”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提前离开了。”
“可惜了。”
姜晚宁:“没事,以后再补回来就行了。”
周美云点头。
路周年跟姜友军喝完小酒,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了。
夏晓玉要给姜怀恩洗澡,不能在这边多待。
路周年回去的时候,姜友军跟夏晓玉也回去了。
周美云则是留下来跟姜晚宁一起收拾,顺道把明天需要送的货给装出来。
那边,路周年回到自己的宿舍,喝了好大一茶缸的凉白开水之后,又休息一下,将身上的长袖衣裳脱了下来。
腹部,有一道新伤口。
很长。
伤口外翻,触目惊心。
低头看了眼腹部的伤口,他找了一件宽松的军绿色短袖套上。
胳膊上也有伤口。
左边胳膊的手肘处一大块皮没了。
右边的胳膊有一处刀伤,缝了二十多针,伤口上的线还没有拆掉。
靠坐在椅子上,路周年的脑袋里面回荡着姜晚宁要回请沈一凡吃饭说的话。
许久,他脸上漠然的神情有些龟裂。
取而代之的,是烦躁与懊恼。
家属院里面,有人在赏月。
有孩子在欢笑。
路周年坐在椅子上许久,终于还是走到宿舍的屋檐下。
夜空上,挂着一轮明亮的圆月。
那一轮月,象征着岁月静好。
看着那一轮月,路周年的脑袋里面又浮现出姜晚宁的那一张脸。
脑袋里面,回荡着当初她说的话:我看上你了,咱们处对象吧。
那么好听的话……
然而…… 然而……
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