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鼻青脸肿的坐上自己的小汽车。
他找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又照。
看到脸上满是青紫色,一张脸难看得像锅底的灰。
“呲……”
手指头触碰上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
妈的。
一想到刚刚的事情,沈一凡就想骂娘。
就在刚刚,路周年一脸平静的领着他到外面,还没等到路周年的一句话,他的拳头倒是招呼上来了。
同样的身型,同样的体格,他压根就不是路周年的对手。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挨了一顿揍,他满心的怒火还没发泄,路周年扔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那句话是:离她远点。
离谁远点?
自然是姜晚宁。
路周年警告他。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沈一凡气得差点没将方向盘捏碎。
该死的男人。
他就不怕被举报吗?
身为公职人员,私自对寻常老百姓动手,他是一点都不怕。
不远处,就是姜晚宁的居住的房子。
沈一凡转头看姜晚宁的房子一眼,最后还是不甘的开车离去。
……
忙活到傍晚的六点钟,姜晚宁跟周美云终于是把一大桌菜给做好了。
姜友军已经过来了,这会儿正跟路周年在堂屋说话。
两人说的都是部队里面的事情,姜晚宁她们几个都听不懂。
饭菜上桌,鸡鸭鱼肉都有。
周美云对路周年是真的很满意。
即便知道他跟姜晚宁在一起的希望不大,她对路周年还是热情得不行。
“路营长,您吃菜。”
“这些鸡鸭都是我们自己养的,味道应该比外面卖的好吃。”
“大过节的,一个人在外面,没有人陪你过节,挺孤单的。”
“以后啊,你要是不嫌弃,就经常过来。”
姜晚宁:“……”
她有话想说。
她想让周美云别对路周年这么好。
话到嘴边,她又咽下去了。
大过节的,不好听的话还是不说了。
桌子上那么多菜,多路周年一个人,也只是多一双碗筷的事情,破费不到哪里去。
“妈,您还是快点吃饭吧。”
“路营长很自觉的,就算您不说,他想过来的话也是会过来的。”
“要是不想过来,任何人都强迫不了他的。”
姜晚宁瞥路周年一眼。
看到路周年一脸坦然的吃着饭,姜晚宁心里面就有些不舒坦。
凭啥他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待在这里吃饭?
回头赵秀芝又来找她麻烦,路周年能站出来帮她说话吗?
周美云数落姜晚宁:“你这孩子,这么说话就不对了。”
“路营长是客人,你这么跟客人说话,就没有礼貌了。”
姜晚宁笑:“妈,前两天咱们被人追着骂的时候,您都忘记了?”
“路营长,这个事情,你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平白无故的,你母亲就上门来找我麻烦,你这个当儿子的,是不是有一点责任?”
这个节骨眼上,路周年已经坐下来吃饭了。
姜晚宁说这样的话,换做寻常人,肯定会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吃饭了。
路周年不一样。
他一脸坦然的坐在那里,听到姜晚宁的话,也没有任何尴尬的神色。
等他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了之后,才慢慢的开口:“有责任。”
“这个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姜晚宁:“…… ”
这……
她会跟路周年说这样的话,其实是心里面有怨气。
路周年说他看不上她,执行任务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又跑到她这里来蹭饭,她心里面就不痛快。
都看不上她了,还往她这里跑做什么?到徐清燕那里不好?
他看上徐清燕,还跟徐清燕在执行任务期间抽空外出吃饭,现在怎么不去跟徐清燕过节了?
如今又一脸正经的说,会给她一个交代,好像是她无理取闹一样。
姜晚宁不说话,吃饭了。
姜友军这个时候开口:“路营长,你们这次外出,看着挺顺利。”
“看到你平安归来,我们也放心了。”
路周年“嗯”了一声。
之后,他又补充一句:“看着是挺顺利。”
“中途还是有人受伤了。”
姜晚宁看一眼路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