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友军看到路周年的脸色有些憔悴,腿脚上的纱布,红红的,满是鲜血的痕迹。
“路营长,您这是…… ”
“徐卫生员没给您换药吗?”
路周年这个样子,明显是疼得不行了。
大热天的,伤口处理不好,很容易发炎。
路周年一脸冷漠,给姜友军开门之后,他又慢慢的挪到屋内。
“我能自己换药。”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姜友军将早饭放在桌面,叮嘱道:“这是早饭。”
“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叫人去喊我。”
姜友军带了包子过来。
路周年看了看那些包子,说:“姜政委,我从来不吃包子。”
姜友军:“…… ”这人是真的挑剔。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不吃包子。
“路营长想吃什么?”
他是伤员,还是营长,不吃包子就不吃包子吧。
他的津贴,足够让他吃到好东西。
“鸡肉煮蘑菇,有吗?”
路周年是一点都不客气。
大早上的,他要吃鸡肉煮蘑菇。
姜友军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液给呛到。
“这……我家倒是有鸡,就是没有蘑菇。”
“那天晚宁采到的蘑菇,都吃完了。”
姜友军有些为难了。
这尊大佛,怎么这么挑剔?
“姜政委回去吧。”
“午饭不用送了,我可以煮些面条吃。”
路周年的话音刚刚落下,徐清燕赶过来了。
这个点,还不是她上班的时间。
她来得挺早。
“徐卫生员来给路营长送早饭?”姜友军看到徐清燕,挺诧异。
诧异过后,他的一双眼睛就变得了然了。
这个徐卫生员是对路周年有意思呢。
姜友军想到自个儿的妹妹,内心默默的叹一口气。
徐清燕也对路周年有意思的话,他妹妹是一丁点机会都没有了。
“对,路营长这边没有人照顾,我是专门给他送饭的。”
徐清燕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