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汤的味道,鲜美得入了骨。
一口鸡汤下肚,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酥麻了。
有这一口鸡汤,姜晚宁觉得好像男人也没那么重要了。
“有这么夸张吗?一口鸡汤就把你美成这个样子。”
姜友军损姜晚宁。
姜晚宁瞥了眼姜友军的碗。
里面都是一些白米饭,一点汤水都没有。
“你待会儿别喝。”
“哪里有人一边嫌弃妹妹的手艺不好,一边啃鸡骨头啪啪作响的?”
姜晚宁冲他翻一个白眼。
除了工作,连个孩子都不敢抱的人,还好意思在这里嫌弃她。
姜友军:“……”
嘴巴怎么越来越厉害了?怎么还不让说了?
“路营长,来,喝一些鸡汤,很补的,您多喝一些。”
姜友军对姜晚宁是一个嘴脸,对路周年又是一个嘴脸。
甚至,他还亲自给路周年盛了一碗鸡汤。
路周年:“姜政委不用这么客气。”
姜友军笑:“您能上我们家来吃饭,那是我们一家人的福气。”
那一双眼睛,笑得眯起来了。
姜晚宁:“……”不是不让她去招惹路周年吗?怎么的?现在自己又跑去讨好路周年了?
人面兽心的东西。
对别人一张嘴脸,对自己家里人又是另一张嘴脸。
姜友军给路周年盛好了鸡汤,然后小心的放到路周年的面前。
路周年脸上露出少有的客气神色:“谢谢。”
姜友军笑着道:“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
路周年开始喝鸡汤了。
一口鸡汤进了他的嘴巴,姜晚宁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在那么一瞬间亮了一下。
姜晚宁暗笑。
原来这个路周年,也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他也是有口腹之欲的。
就比如这蘑菇,又比如这鸡汤。
她喜欢的东西,他也喜欢呢。
姜晚宁又想征服路周年了。
她觉得,路周年并没有姜友军说的那么可怕。
人家,还是挺善良的。
喝了鸡汤,姜晚宁开始吃鸡腿。
鸡腿也非常好吃。
一块鸡腿下肚,又吃了几口米饭,姜晚宁就饱了。
姜友军兴致来了,也不那么拘谨了,拿了自己珍藏的陈年老窖,就要跟路周年小酌两杯。
路周年居然也跟着他喝。
姜晚宁:“……”
行,那就喝吧。
姜晚宁吃饱之后,就去看她大侄子了。
大侄子在床上睡得正香,外面两个男人的声音也没有吵醒他。
屋外,天色还没有完全暗沉下来。
姜晚宁跟夏晓玉说:“嫂子,你先睡一会儿,我抱孩子出去。”
孩子放在屋里,夏晓玉不能安心的睡。
半夜她还要起来奶孩子,有时间了就睡一会儿,半夜才有精力。
夏晓玉:“行,那我睡一会儿。”
这个点睡觉,能睡一个多小时,也好一个多小时。
姜晚宁抱孩子出去了。
客厅里,姜友军还拉着路周年说一些部队里面的事情。
姜晚宁则是抱着孩子坐在沙发那里。
刚坐下来没一会儿,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姜晚宁:“?”这个点谁来她家?
姜友军站起来去开口,看到是吴卫国跟陈秋丽在外面。
门开的时候,陈秋丽用手捅了捅吴卫国的腰身,示意他开口说话。
吴卫国犹豫了片刻,说:“那个,路营长也在这里啊?”
“我这里有一瓶好酒,想找你们喝一杯。”
吴卫国是被陈秋丽拉过来的。
陈秋丽老早就看到路周年到姜友军这里来吃饭,想着姜友军跟路周年套上近乎了,自个儿家的男人也应该在这个时候跟路周年拉近关系才行。
以后军中有个好职务,路周年也会想到吴卫国。
吴卫国原本是不想过来的,陈秋丽非要拉着他过来,他也只能过来了。
站在门口,他们就闻到姜友军家里传来浓郁的菜香。
“进来吧。”
“你这人啊,也真是的。来喝酒就来喝酒,怎么还自己带酒过来了呢?”
“我们家有酒,够你们喝。”
姜友军跟吴卫国的关系还不错。
他不待见陈秋丽,但是待见吴卫国。
吴卫国进屋,笑着跟姜晚宁打招呼:“晚宁同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