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颠倒是非黑白的话。
姜晚宁什么时候说这个话了?
她想反驳,看到边上其他的女人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姜晚宁知道自己反驳没用。
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
路周年已经走过来了。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他,宽肩窄腰,眉眼清明,目光凌厉,身上带着一股子从骨髓里面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这是姜晚宁第二次看到路周年。
第一次看到他,她想给他生三个儿子。
这一次看到他,她想给他生八个儿子。
越是冷的男人,越是不好相处的男人,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但,姜晚宁不能说出来。
陈秋丽也害怕路周年。
但是,她更加希望姜晚宁被路周年针对。
她随军五年都生不出一个儿子,姜晚宁她嫂子凭什么随军一年就生出了个大胖小子?
她心里不痛快。
看姜晚宁那一张漂亮的脸,更加不痛快。
知道姜晚宁想要勾引路周年,就更加不痛快。
姜晚宁不说话,陈秋丽以为姜晚宁害怕了,于是又想给她来一点更狠的。
她要让姜晚宁知道,路周年这样的男人,不是她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可以惦记的。
“路营长,姜晚宁刚刚又低声跟我说,她不仅要偷看你洗澡,还想嫁给你,还想给你生孩子。”
“这个女人不检点,她居心不良,您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陈秋丽说完,没有听到姜晚宁的声音,更加得意了。
姜晚宁就是一个软弱好欺负的女人,别人随便怎么说她,她都不敢反驳,都不敢还手的。
然而……
“啪!”
一条没有洗干净的尿布,突然从姜晚宁的手上飞了出来。
精准的覆盖在陈秋丽的脸上。
生孩子这种话,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陈秋丽:“…… ”
陈秋丽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将脸上的东西拿下,这才发现是婴儿的尿布。
“啊……”
她尖叫起来。
姜晚宁站了起来,手上拿着棒槌:“叫什么叫?”
“一块尿布都堵不上你的嘴巴!”
“你那么贱,嘴巴那么能说,现在怎么不说了?”
“人在做天在看,我有没有说过那些话,你当老天都看不到?”
“有种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
她手上的棒槌指着陈秋丽,边上的那些女人都吓傻了。
路周年不说话,而是冷眼看着姜晚宁,也没有阻止她,心里面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陈秋丽吓坏了。
她完全没想到姜晚宁会当着路周年的面对她动手。
“我…… 我说的是实话,我说的是实话……”
她带着哭腔喊了起来。
姜晚宁见此,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她到洗衣池里面。
溅起来的水花,将那些军嫂吓得脸色苍白。
“打……打架了!打架了!”
有人尖叫起来。
陈秋丽在洗衣池里面扑腾着,还喊着“救命。”
姜晚宁冷笑:“水深都没到你的腰,喊什么救命?”
陈秋丽:“……”
“路营长,路营长救我,我快被淹死了。”
“救命啊,救命…… ”
路周年没有搭理陈秋丽,而是问周边的人:“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那声音,平平静静的,带着一股子疏离感。
边上的那些女人怕路周年,更加害怕会影响到他们男人的前程,于是,一个个的都开口:
“路营长……那些话是假的。姜晚宁没有说过那些话。”
“对对对,都是陈秋丽颠倒是非黑白。姜晚宁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没有,我们可以作证的。姜晚宁是无辜的。”
一个两个的,这会儿都吓傻了,哪里还敢帮陈秋丽说谎?
陈秋丽这会儿,已经从洗衣池里面站起来了。
水深只到她的大腿处。
刚刚被姜晚宁推下河,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姜晚宁扫了路周年一眼,不带怕的。
“我一人做事一人担,你别找我哥嫂的麻烦。”
“她骂我不检点,污蔑了我的清白,我就要收拾她。”
“你要处置我,就处置好了。”
“我一个十九岁的姑娘,黄花大闺女一个,她污蔑我勾引你,凭啥我不能动手?”
妈的,她刚穿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