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从母亲身上收回来,答道:“明天早上就要赶回去加班。”
“还是城里好啊,出去就都不想回来了。”姜彪吃得满嘴流油,吐字都模糊,“我听说姜姜舅舅家的那个小孩也在桐市读书呢,读的研究生是吧?”
姜父冷哼一声。
姜颂神色冷冷,懒得说话,觉得留在这里呼吸困难。她起身朝堂屋走去。
堂屋里,灶台上一个锅里炖着汤,另一个锅里炒着蒜薹炒肉。
“正好,这汤可以盛出来了,你端过去吧。”姜母说。
姜颂到碗柜里拿汤碗盛汤。
姜母往屋内看了一眼,回过头来压低声音对姜颂说:“别理你大伯,他爱说什么说什么,今天过节,忍忍他,别闹得不好看。”
姜颂没作声,往碗里盛汤的时候倒得太急,汤不小心洒出来了一点,溅到她的白色羽绒服上,她皱眉。
“哎呀,你看你,弄衣服上了吧,你回去坐着吧,妈来弄。”
姜颂还是端了汤回去。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最后一盘蒜薹炒肉没有地方可放,调整了半天碗盘的位置,才放在了姜骄面前。
“菜齐了!”
姜母坐在姜父和姜颂之间,将两人隔开,姜颂才落座。
她一言不发,埋头吃饭。
姜奶奶端着那盘蒜薹:“把这个放姜姜前面,她爱吃。”
姜母接过来,姜奶奶把姜颂面前的酱牛肉换走。
姜颂扫了一眼那盘蒜薹,什么也没说。
姜骄夹了一只虾放到她碗里:“妈特意给你做的,姐你多吃一点。”
姜颂看着碗里那只虾,想起了小时候的姜骄。
其实她从小就不在家里常住,跟这个小她六岁的弟弟也说不上有多亲,不过仅有的记忆里,姜骄从小就很爱黏着她,每次见到她都会把自己珍藏的零食分给她。
姜颂喜欢吃虾,而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只有逢年过节能吃上一顿一盘只有二十只左右的冷冻虾。有一次小姜骄被父亲带出去吃婚宴,知道她那天从学校放假回家,特地从席面上带回来了六只虾,揣在怀里回来献宝似地给她,虾还热着。
她对家里再有怨气也没有办法对姜骄做到完全冷脸。
姜颂对他微笑:“谢谢。”
“嗯哼!”
姜父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放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小骄年后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