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决明和家属以及死者在学生时代有过节,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过节本身,却抓住这个前因,强行将患者术后病情恶化的后果嫁接上去,一下子将大家的注意力重点引到了孟决明公报私仇上。
姜颂估计着对方还买了水军下场带节奏,偶尔有个别严谨的看客提出对家属的质疑便会顷刻间遭到围攻,评论者受不住攻击只得悻悻删评。
一来二去,词条里几乎是一边倒地在骂孟决明丧尽天良。
别说当事人,连她这个无关人员看了那些评论都忍不住心惊肉跳。那些给他打电话的人,又会有多少恶毒的话等着他呢?
姜颂退出来,心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那你怎么办?”
他倒像没事人似的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我已经报警了。过几天热度下去就好了,不用担心。”
仿佛她才是被骂的那一个。
姜颂不知道说什么好。
语音就这么挂着。
孟决明进了电梯,很快上升到他所住的楼层。
电梯门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门口。
眼前的情景彻底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入户门上被人贴满了挽联,上面用红色墨水写着“无良医生”和“丧尽天良”八个大字,鲜红刺目。
地上还有个盒子。
孟决明走近,听见里面传来“吱吱”的叫声。
他瞳孔微缩,一时间后背发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喂,孟医生?还在吗?”
“嗯。”
孟决明咽下情绪,用力揭下挽联,输入密码打开家门。
一进门,母亲正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冷漠地朝他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