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怎么比猪圈还臭?”
旁边的工友王大锤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还能是啥?”李铁柱啐了一口,“肯定是又来了一批黑皮呗。”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列车终于停在了卸货站台上。
“哗啦——”
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拉开。
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国防军士兵率先跳下车来。
“都下来!快点!别磨蹭!”
士兵们用枪托砸着车厢壁,大声呵斥着。
车厢里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群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的人形生物,像下饺子一样被赶了下来。
李铁柱眯着眼看了看,不由得一愣。
这批黑皮,长得有点怪啊。
以前送来的,要么是那种黑得像炭一样的昆仑奴,要么是矮小精悍的南洋猴子。可这批人,虽然皮肤也黑,但黑得不纯粹,带着点棕色。
而且,明明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身上披着破布条,但人群中有那么几个人走路的姿势却还端着架子。
“这都是些啥人啊?”
“看着不像南洋的,也不像昆仑奴。”
“管他呢,反正是来干活的牲口。”
工人们嘀嘀咕咕地议论着。
秦岭段负责人王工头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这山东大汉一脸横肉,把手里的牛皮鞭往腰间一插,掏出一包“大明门”香烟,给押送部队的排长递了一根。
“哎哟,赵排长,辛苦辛苦!”
王工头帮对方点上火,看着那乌压压一片的劳工,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这么快就送来了?这批货怎么还要你们国防军亲自押送?以前不都是劳务局的保安队送吗?”
赵排长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别提了,这帮家伙不老实。”
他指了指身后那群人。
“这些都是从天竺那边交易来的战俘。你知道那边现在乱成什么样了吗?咱们大明在背后拱火……哦不,是‘扶助’,那些土邦王公为了买咱们的枪炮,那是把所有能抓的人都抓来抵债了。”
“天竺人?”老刘挑了挑眉,“听说那地界的人,脑子都有点不正常?”
“何止是不正常啊,简直就是奇葩!”
“其中有几个,一路上又是绝食又是闹事,还动不动就因为什么种姓、吃饭的规矩打架。要不是咱们枪杆子硬,早就在半道上炸营了。”
“绝食?闹事?”
王工头咧嘴乐了。
“落到咱们手里还敢绝食?还敢闹事?那是饿得轻了!”
他背着手,像挑牲口一样围着那群印度人转了一圈,脸上的嫌弃之色越来越重。
“不过赵排长,这成色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