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金山府
    夜幕降临,原始森林里燃起了一堆堆巨大的篝火。

    火焰舔舐着红杉树的树干,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阿帕奇人的欢迎晚宴,充满了狂野气息。

    几头刚猎回来的野鹿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混合着松木燃烧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但这不是主角。

    真正的主角是那一开罐就香飘十里的红烧猪肉,还有那让所有印第安男人尝一口就眼冒精光的“神水”——来自大明江南的陈酿黄酒。

    “来!喝!”

    张大彪盘腿坐在一张巨大的熊皮上,手里端着个破陶碗,跟首领碰了一下。

    “为了……嗝……为了久别重逢!”

    首领虽然听不懂张大彪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这种名为“干杯”的仪式。

    他学着张大彪的样子,端起陶碗,试探性地闻了闻那琥珀色的液体,然后一仰脖子,把酒倒进喉咙。

    “哈——!”

    酒液入喉,带着一股浓郁的粮食焦香和温润的甜味。

    首领砸吧了一下嘴,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这种奇妙的味道,比部落里发酵过头的浆果汁好喝一万倍!

    “好水!神水!”首领竖起大拇指,用刚学的生硬汉语吼道。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络了起来。

    这种黄酒虽然入口绵柔,但后劲绵长。对于从未接触过酒精的印第安人来说,几碗下肚,那种飘飘欲仙的微醺感很快就上来了。

    大明士兵们跟印第安猎手们勾肩搭背,虽然语言不通,但靠着手势和酒精,硬是聊得火热。

    有的在比划谁的刀快,有的在展示伤疤,还有的直接开始扳手腕。

    男人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张大彪虽然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清醒得很。他没忘自己这趟来的正事儿。

    他凑到已经喝得眼神迷离的老萨摩身边,给老头又倒了一碗酒。

    “老人家,”张大彪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了指北方,“我就想问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颜色特别的石头?或者……很大的河?”

    桑切斯在旁边尽职尽责地翻译着,他也分到了一碗黄酒,正喝得津津有味。

    听到张大彪的问题,老萨摩放下酒碗沉吟了片刻后道。

    “往北……走两天……太阳落下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水湾。”

    张大彪心里一动。

    巨大的水湾?

    “那地方怎么样?有人住吗?”张大彪追问道。

    老萨摩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敬畏的神色。

    “那里……是‘风之口’。风很大……雾很大……有别的部落……但是不多。”

    老萨摩顿了顿,突然压低了声音:

    “但是……在那条大水流进来的地方……有一座山。”

    “山?”张大彪耳朵竖了起来。

    “红色的山……但是流出来的水……是金色的。”老萨摩的声音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鬼故事,“祖先说……那是太阳流下的血……把石头都染黄了。”

    张大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红色的山?金色的水?

    这他娘的不就是金山吗!

    “你说那水……把石头染黄了?”张大彪强压住心头的狂喜,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

    “是不是……这个颜色?”

    老萨摩看到那枚金币,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颜色……一样。但太软……做不了刀……也做不了矛……只有最好看的女人……才会用它做珠子。”

    “哈哈哈哈!”

    张大彪忍不住放声大笑,一把搂住老萨摩的肩膀,在那件脏兮兮的皮袍子上狠狠拍了两下。

    “对!就是它!太软了!做不了刀!”

    “老人家,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咱这是要发了啊!”

    周围的印第安人都被张大彪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首领也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癫的“兄弟”。

    张大彪站起身,借着酒劲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向北方。

    “兄弟们!”

    他用汉语大声吼道。

    “都听好了!”

    “刚才这老爷子说了!北边!就在北边!”

    “有大湾!有大河!还有……满地的金子!”

    “那是咱们大明的金山!是咱们下半辈子的老婆本!是咱们子孙万代的聚宝盆!”

    “哦——!!!”

    虽然大半印第安人听不懂他在嚎什么,但看着大明士兵们那一个个眼冒绿光、像是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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