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糠稀真的寄了
    八旗禁卫水师死得可谓毫无波澜,因为整个水师就没几个会水的,落水的大多数清军甚至都没挣扎几下,水面就只剩了一串气泡,随即又被翻涌的波涛抹平。

    那些抱着木板飘在海面上的同样没有逃掉。

    他们要么是被附近炮弹爆炸时掀起的巨浪与水压震碎了内脏,要么就是被接近后明军战舰上机炮手们手滑,连人带木板一同送回了老家。

    这支被糠稀寄予厚望,耗费蛮清无数钱粮堆砌而成的“精锐水师”,此战中唯一的“贡献”,便是消耗了大明皇家海军不少炮弹,以及打废了几根因持续高强度射击而过热的炮管。

    “费力”地将这支碍眼的清军水师从海面上抹除,后方庞大的运兵船队随即开始登陆。

    为了防止大沽口清军有漏网之鱼给登陆部队造成威胁,家文宣依旧是先派出了一支先头部队乘坐小船登陆夺取码头。

    不过,他显然是高估了这群八旗老爷兵的抵抗意志,也低估了此前那番炮火覆盖的威力。

    当先头部队的陆战队员们端着步枪,小心翼翼地踏上大沽口残破的土地时,整个清军水师驻地内,就只剩下了遍地焦黑的残尸断臂和依旧在噼啪作响、燃烧不休的建筑残骸。

    除了偶尔有频死的清军时不时哼哼两声外,再也遇不到半分抵抗。

    那些侥幸在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炮火覆盖下活命的清军,其本就不多的抵抗意志早就被炸得灰飞烟灭,哪里还敢停留片刻,一个个早就已经跑没了影。

    有了相对完好的码头可以使用,明军的登陆速度立刻就上来了。

    圆月半露时,大明皇家陆军第一师,第二师共两万多人马及其武器装备都已经被送了上来。

    今夜的北京城,注定无人安眠。

    子时刚过,一名腰插黄色令旗的驿卒疯了一般冲开城门,沿着空旷的御道直扑紫禁城。

    这一通动静,把该醒的不该醒的,全都惊动了。

    蛮清蝗太子胤礽便是其中之一。

    原本的他睡得正沉,梦中他率领着百万八旗铁骑,所向披靡,成功“驱逐明匪”,恢复了“大清万世基业”。

    正当他身披龙袍,在文武百官的山呼万岁声中,准备登上那至高无上权力的龙庭宝座时。

    寝宫殿外突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急促的脚步声,硬生生将他从权力的巅峰拉回了现实。

    美梦被打断,龙椅的温热劲还没过,胤礽的脸当场就黑了下来。

    他正要厉声呵斥,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扰他清梦,却在听清楚殿外那夹杂着哭腔的禀报后,原本阴沉的黑脸顷刻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惨白一片,字面意义上的白色!

    明军……竟然于今日午时,已在大沽口登陆!

    这消息砸下来,胤礽整个人都麻了,浑身冰凉。

    这,简直比他死了老子还要惊悚!

    那些南蛮子不是正集结重兵,猛攻长江防线吗?

    朝廷的主力可都调到南边去了!他们怎么还有余力,怎么还敢分兵从海上进攻大沽口?!难道他们会分身术不成?

    “快,火速召集所有在京王公大臣,入宫议事!快去!”

    胤礽已经来不及多想这其中究竟有何蹊跷,也顾不上维持平日里储君的沉稳仪态了。

    胤礽来不及细想,也顾不上储君的仪态了。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外袍都来不及穿好,就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嘶吼道。

    等不到早朝了。

    大沽口离京城才多远?

    明军要是连夜急行军,天一亮,兵锋就该戳到京师城墙根了!

    事实上,也根本用不着胤礽再特意下令通知。

    就在驿卒冲向他寝宫的同时,京城各处王公大臣的府邸大门,几乎被同一时间敲得“砰砰”作响。

    那些睡眼惺忪的守门奴才们,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是哪个挨千刀的深更半夜扰人清梦,极不情愿地拉开门栓。

    门一开,就被外头火急火燎的兵士一把推开,粗暴地闯了进去。

    这一举动将不少奴才给吓傻了。

    他们平日里见惯了自家主子作威作福,此刻见官兵如此阵仗,还以为是自家主子贪赃枉法的事儿发了,朝廷这是连夜派人来抄家了!

    当下便有不少“机灵”的奴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赌咒发誓要撇清自己与主家的关系。

    更有甚者,为了戴罪立功,竟当场开始“大义灭亲”,疯狂爆起了自家主子各种贪腐受贿、欺男霸女的黑料,希望能换取一线生机。

    结果吼了半天,他们才发现自己似乎跪早了,也哭错了。

    砸门的兵士不是来抄家的,只是来喊自家主子去上朝!

    皇太子怕不是疯了吧?这都什么时辰了,三更半夜的还上什么朝?!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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