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衙门那儿吃了瘪,士绅们终于彻底慌了神。
这位年轻的皇帝,是铁了心要拿他们开刀了!
一些冥顽不灵的家伙,在暗地里一番勾结串联之后,开始使出下作手段。
他们一边指使家丁、族人,甚至雇佣地痞流氓,阻拦、恐吓工作队,一边又煽动不明真相的佃户和愚昧乡民,聚集到衙门前哭闹滋事,妄图用所谓的“民意”来裹挟官府。
九月中旬,秋老虎依旧肆虐。
应天府皇城之外,气氛却比这天气还要燥热几分。
近千名来自应天府及周边州县的乡绅地主,在几个带头者的鼓动下,竟纠集了各自的家丁护院,浩浩荡荡地聚集到御街街口,搞起了所谓的“游行抗议”。
他们倒也不敢太过放肆,离那威严肃穆的承天门还隔着老远一段距离,只是将御街的入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人群中,不时爆发出阵阵呼喊:
“恳请陛下体恤民情,收回土改之成命啊!”
“祖宗传下之田产,岂容随意侵夺!此乃动摇国本之举啊!”
“我等皆是奉公守法之良民,朝廷如此行事,与强盗何异?!”
当消息传到朱大皇帝耳中时,他差点被逗乐了。
“游行抗议?”
“当朕的大明是那些西洋蛮夷所谓‘冥主’国家?这些地主老财倒学得挺快嘛!”
“不过,”
“如果抗议有用的话,那还要锦衣卫干什么?!”
一声令下,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立时动作起来。
不过半个时辰,上千名身着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力士,便自皇城侧门涌出,直扑御街街口。
当杀气腾腾的锦衣卫出现在闹事的士绅们面前时,刚才还喧嚣鼎沸的人群,瞬间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慌了。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这些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锦衣卫,脸上竟都戴着一种造型奇特的黑色面罩!
那可怖的造型,那闪着寒光的镜片,配上玄色飞鱼服,仅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如同地府恶鬼般的锦衣卫,这些要钱不要命的士绅们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其中仍有不少顽固分子,还在强作镇定,大声鼓动着周围的同伴:
“诸位莫慌!我等皆是为民请命,何罪之有?“
“锦衣卫虽权柄滔天,但朗朗乾坤,天子脚下,难道还敢无故拿人不成?!”
他们似乎忘了,私自聚众,冲击御道,在哪个朝代,都等同于谋逆。
更何况,锦衣卫办事,只奉上谕,不问缘由。
皇帝的命令,就是最大的理由!
下一刻,不等那些士绅们反应过来,只听锦衣卫队伍中响起几声短促的呼哨,随即,一颗颗拳头大小、形似竹筒的柱状体,被大力抛投进了拥挤的抗议人群之中。
“噗呲——噗呲——”
那些柱状体一落地,便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声响,紧接着,一股股浓烈刺鼻的白烟,猛地喷涌而出,瞬间弥漫开来。
“咳咳……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好呛!”
“啊!我的眼睛!眼睛好痛!咳咳……”
“救命!这烟有毒!……”
“暴明……暴明要用毒烟毒杀我等忠良之士啊!”
“朱和埸小儿……你这昏君!暴君!咳咳……咳……”
首次投入使用的催泪瓦斯,仅是瞬间便将这群乌合之众的所谓“抗议”彻底瓦解。
浓烟所过之处,那些士绅地主及其家丁们,个个被呛得涕泪横流,咳嗽不止,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慷慨激昂”。
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奚承安立于阵前,听到人群中那些污言秽语,面罩下的脸冷得能刮下冰霜。
“一群不知死活的刁民!”
他牙缝里迸出森寒的话语,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
“全部拿下!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
早已憋着一股劲的锦衣卫们怒吼着冲入混乱的人群。
顷刻间,此起彼伏的咳嗽和咒骂,被更加凄厉的惨叫和骨肉钝击的闷响所取代。
作为天子亲军,锦衣卫全员系统出身,对朱大皇帝那是绝对忠心。
因此,对待这些胆敢聚众闹事,甚至公然辱骂陛下的刁民,他们手里的木质短棍挥的呼呼作响,毫不留情。
每一棍下去,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或凄厉的哀嚎。(一秒六棍?)
“哎哟!大人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