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大明皇家海军官兵,个个制服整洁笔挺,身姿挺拔英伟,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纪律严明,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百战精兵的自信与骄傲。
再反观码头上的葡萄牙人,
无论是平民还是那些刚从船上下来的水手,大多衣衫不整,胡子拉碴,身上散发着汗臭和鱼腥味。
有些葡萄牙水手更是邋遢得和乞丐没什么两样。
这对比太过鲜明,让许多葡萄牙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恨不得钻进人群里。
太他妈丢人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文明”,在这些东方军人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向后缩。
人群里,不少胆子大的白人妇人,一双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黏在那些挺拔的东方官军身上,毫不遮掩。
她们的眼神中,除了新奇,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渴望,仿佛要将这些来自东方的雄壮男子吞下去一般……
少时,在几名军官和一队卫兵的簇拥下,澳门总督施基拿总算行色匆匆地赶到了码头。
当他看到码头上那四艘悬挂着白旗的己方巡洋舰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精心修剪的胡子都气得微微发颤。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惊骇,目光阴沉地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舰长和水手。
废物!一群废物!
让你们去监视,怎么就打起来了?
五打二,还被人干沉一艘!
葡萄牙海军的脸,全让这帮蠢货丢光了!
不过,施基拿毕竟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隔壁广州城刚被攻陷,珠江口还飘着数不清的明军战舰。
他惹不起!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平息这些东方人的怒火,保住澳门,保住自己的总督之位。
施基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看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群众,下意识地学着那些大明海军官兵的样子,挺了挺微微发福的胸膛,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礼服,然后拄着文明棍,摆出一副从容镇定的绅士模样,缓缓朝明军警戒线走去。
可惜,他这番精心营造的“总督威仪”,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他领着人,刚踏出几步,想靠近些。
“咔嚓!”
一声整齐划一的脆响。
前排那些面无表情的大明海军士兵,几乎在同一瞬间,齐刷刷举起了手中的90式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施基拿一行。
“站住!军事禁区!未经允许擅自上前者,格杀勿论!”
厉喝声如雷贯耳!
施基拿腿肚子当场就软了,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后一趔趄,手中的文明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要不是身后的人扶得快,这位总督大人怕是已经一屁股坐地上了。
不过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与他先前刻意营造的从容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引得周围一些胆大的葡萄牙人发出了压抑的窃笑声。
“误会!天大的误会!各位长官!”
施基拿身边一名懂汉语的葡萄牙翻译官,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举起双手,用蹩脚的汉语大声解释:
“这位……这位是我们澳门的施基拿总督阁下!我们是来拜见贵军长官,商讨澳门半岛地租一事的!绝无恶意!”
带队的明军上尉瞥了一眼被扶住、惊魂未定的施基拿,眼神里满是嘲弄。
“商量地租?哼,你们倒是真敢想。跟我来吧,我们长官要见你们。”
明军这种粗鲁的态度,让施基拿感到既愤怒又屈辱。
他好歹也是葡萄牙王国任命的总督,何曾受过这等对待!
但形势比人强,但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刺刀,他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下去,在心里把这些“野蛮人”咒骂了千百遍,然后捡起文明棍,老老实实地跟在上尉身后,朝泰山号走去。
泰山号宽阔的甲板上,家文宣早已等候多时。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海风吹拂着他深蓝色的海军将领制服,猎猎作响。
“长官,人已经带来了!”上尉敬了个军礼,大声报告。
施基拿一见到家文宣,尽管对方年纪轻轻,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和眉宇间的锐利锋芒,还是让他心中一凛。
他努力挤出一张笑脸,甚至微微躬了躬身子,抢在翻译开口之前,用他那蹩脚汉语开口道:
“尊敬的……大明将军!我是……澳门总督,施基拿。很荣幸,见到将军阁下!”
这种场合,主动自报家门,姿态上就矮了一截。
但施基拿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了。
他很清楚,在当前这种绝对的武力压制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