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挺了挺肥硕的肚腩,回头贪婪地瞥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衫的情妇。
那不经意间乍泄的春光,连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似乎又让他那刚刚偃旗息鼓的欲望,有了那么一丝蠢蠢欲动的迹象。
可惜,就在他脑海中刚刚萌生出“梅开二度”的念头时,那扇象征着总督权威的办公室大门,却“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总督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明军舰队!是明军的舰队!他们朝着澳-门方向来了!”
一个惊惶失措的声音在办公室内炸响。
闯进来的人,正是佩拉约号巡洋舰的舰长杰姆斯中校。
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两天前,珠江口外那场堪称惊世骇俗的海战,如同梦魇般深深烙印在了杰姆斯的心头。
他亲眼目睹了明军战舰那恐怖的炮火,也亲眼见证了清军水师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的惨状。
逃回澳-门港口后,他再也没胆子将佩拉约号驶出避风塘半步。
这两天来,杰姆斯和他舰上的所有官兵,都如同惊弓之鸟般,龟缩在澳-门,日夜担惊受怕。
他们生怕那些如同海上恶魔般的明军战舰,会突然调转炮口,将澳-门夷为平地。
他们很清楚,面对那几艘火力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新式战舰,自己这点可怜的武力,连塞牙缝都不够。
好在,两天时间过去了,广州那边的战事也结束了,澳-门依旧风平浪静。似乎大明对澳-门并没有什么想法。
稍微放下心来的杰姆斯这个时候也接到了总督府的命令,
要求他们即刻启航,运送一批早就准备好的丝绸和瓷器,前往葡属印度果阿。
军舰装满货物后很快便启航离港。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佩拉约号才刚刚驶出港口没多久,便一头撞上了正气势汹汹向澳-门方向高速驶来的两艘大明“泰山”级巡洋舰!
那一刻,杰姆斯和其他船员几乎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刚刚离港不久的佩拉约号逃回了澳-门,而杰姆斯本人,则火急火燎地冲进总督府,向施基拿汇报这万分紧急的军情。
好事被打断,斯基拿总督的脸上自然没有半分好脸色。
但在听到“明军舰队正向澳-门方向驶来”这几个字眼时,他那因情欲而涨红的肥脸,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心中的旖旎春情也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他也慌了!
“明……明军舰队?他们有多少艘船?”
斯基拿强作镇定,但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丝紧张。
“两艘!总督大人!是两艘!” 杰姆斯喘着粗气,急促地回答。
听到这个数字,斯基拿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紧张也消散了不少。
才区区两艘船而已,问题不大!
澳-门港内驻扎的葡萄牙舰队,虽然算不上强大,但对付两艘普通的明国水师船只,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这些明国人,或许并不是想要凭借武力将他们强行赶走,更大的可能,只是想借着刚刚打败清国人的威风,前来敲诈勒索一番,捞些好处罢了。
可怜的斯基拿总督,此刻还完全不知道,他口中这“区区两艘船”,乃是大明皇家海军最新锐的“泰山”级巡洋舰。
这两艘战舰,拥有的火力,足以在半小时内,将整个澳-门连同港口里的葡萄牙舰队,一同炸回石器时代。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总督应有的威严姿态。
“杰姆斯中校!作为一名光荣的葡萄牙皇家海军军官,你竟然被明国人区区两艘军舰就吓成了这副模样!这简直是丢尽了我们葡萄牙海军的脸面!你应该为此感到羞愧!”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
“现在,中校,我命令你,立刻返回你的岗位!带领你的佩拉约号,严密监视那些明国军舰的动向!如果……如果他们胆敢向你发起攻击,就……就立刻前来向我报告!”
斯基拿总督终究还是没有敢轻易说出“反击”二字。
虽然他潜意识里认为,凭借澳-门的防御力量,消灭这两艘明国军舰应该不成问题。
但他也很清楚,大明帝国可不仅仅只有这两艘军舰。更何况,就在一水之隔的广州,还驻扎着数以万计刚刚打了胜仗、士气如虹的大明陆军。
真要是动了手,等待澳-门的只有灭顶之灾。
他还不想死。
而听到总督的命令,杰姆斯中校面色发苦,心中叫苦不迭。
让他去监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