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按捺不住的外籍军团,趁机乘坐登陆艇蜂拥冲向残破的坊津砦。
吴建原站在船头,望着岸上唾手可得的功勋,眼中闪烁邪光。
他拔出雁翎刀,指向前方。
“外籍军团的勇士们!皇帝陛下的恩典就在眼前!”
“男的全部杀光!女的全部抓光!房子全部烧光!”
“吼!”
“为了大明户籍!”
“天允皇帝陛下万岁!”
登陆艇撞上滩涂,士兵们趟着没膝的海水,面目狰狞地扑向岸边。
他们龇牙咧嘴,眼中燃烧着对杀戮和功赏的渴望,仿佛一群挣脱牢笼的野兽。
坊津砦已是一片狼藉,侥幸从海战中逃回的萨摩藩士兵,看到这群如狼似虎的“明军”冲来,下意识地举起武器试图抵抗。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枪口和密集的弹雨。
“砰!砰砰!”
几轮排枪扫过,那些刚刚鼓起勇气的萨摩武士和足轻,便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纷纷栽倒在地。
他们的首级,则成了外籍军团士兵眼中闪闪发光的军功。
此刻,外籍军团爆发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毕竟,前方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未来啊!
所有挡道的,都得死!
……
鹤丸城,残破的天守阁内。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
一名浑身浴血、盔甲破损的萨摩武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岛津纲贵面前,哀嚎道。
“大人!大人!”
“那些……那些攻上来的‘明军’……他们不是明国人!”
“他们中除了些红毛鬼畜外,剩下的……剩下的全都是说倭语的倭人啊!”
武士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
“他们正在坊津砦里烧杀!男人……快被杀光了!女人……都被他们抢走了!”
“纳尼?!”
岛津纲贵猛地站起,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被明军爆锤,岛津纲贵虽说愤恨,但曾经的大明确实强到让他只能仰望,如今大明再次强势归来,或许真有他无法抗衡的力量,他甚至准备咽下这苦果,做好了割地赔款的准备。
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登陆屠戮他领民、烧毁他家园、掳走他女人的,竟然是一群同族叛徒?!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战败更让他无法忍受!
“倭奸!一群数典忘祖的猪狗!”
岛津纲贵目眦欲裂,他“呛啷”一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疯狂嘶吼道。
“传令!立刻集合所有还能拿起武器的人!武士、足轻、农兵!全部!全部给本藩主集合!”
“随本藩主出城!杀光这群无耻的叛徒!”
城墙已被明军大炮轰塌,据城死守已成笑话。而现在,倭奸的出现,更是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疯狂。
既然已无退路!
那就拼死一战!
用这群叛徒的鲜血,洗刷萨摩藩的耻辱!
藩主的命令和倭奸的残暴行径,迅速激起了残存武士和领民的同仇敌忾。
很快,一支约五千人的队伍在鹤丸城下集结起来。
只不过,这支队伍的“军容”,实在令人堪忧。
江户承平已久,萨摩藩虽暗中积蓄实力,但精锐水军已在海战中集体沉海喂鱼。
此刻集结起来的,大多是放下锄头、拿起竹枪的农兵,辅以少量装备简陋的足轻和各家武士的家臣。
武器五花八门,盔甲残缺不全,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被愤怒驱使的乌合之众
岛津纲贵翻身上了一匹矮小的木曾马,高举着战刀,嘶吼道。
“萨摩的武士们!拿出你们的勇气!”
“为了萨摩的荣耀!为了你们的妻女!随我冲锋!杀光那群猪狗不如的叛徒!”
“冲啊——!”
“杀光叛徒!”
“板载!!”
五千人发出震天的呐喊,如同决堤的洪水,跟随着岛津纲贵和一众武士,浩浩荡荡地冲下山坡,扑向正在坊津砦内“狩猎”的外籍军团。
……
山下的外籍军团士兵正沉浸在抢夺首级和女人的狂热中。
突然看到数倍于己的敌人从山上冲下,那股骇人的声势,也不由的心中一凛。
杀戮的兴奋迅速被战斗的警觉取代。
“敌袭!敌袭!”
吴建原一刀砍下一名试图反抗的倭人汉子,甩掉刀上的血珠,转身厉声高喊。
“停止追击!各营连!立刻收缩,组织防御阵线!”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