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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左右,大明皇家海军舰队已经将清军部署在金-门的几座岸防炮台轰成了平地,随舰的两千余名海军陆战队也在舰炮掩护下,踏上了金-门滩头。
此时,施琅率领的福建水师数百艘战舰终于出现。
“呵,好大的阵仗。”
“就是不知此战过后,还能剩下几条?”
旗舰吕宋号上,谢兴生看着对面密密麻麻的船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讲道理,三百多艘战船组成的舰队是真的壮观,那铺天盖地的场面也真的是压迫感十足。
但,这给谢兴生带来的却只有兴奋与十足战意。
“传令!”
“护卫舰群前出!”
“优先清除清军小船,阻其靠近主力!”
“其余各舰,随本舰前进!”
谢兴生所说的护卫舰正是澎-湖缴获改装的中小型战船,此刻这些中小型战船几乎全部换上了佛朗机炮。
这种小型火炮虽然射程近威力小,但是对付清军的那些小型船只却是好用的很。
装上霰弹,打清军纵火船、自杀船,一炮下去,纵使打不沉船也能瞬间报销掉上面的所有水兵。
有了这些护卫舰的保护,主力舰队也就不用再分心去处理那些烦人的苍蝇了。
下午一点半 ,清军福建水师提督施琅一声令下,鼓声隆隆,号角齐鸣。
三百余艘清军战船,扯足满帆,如离弦之箭,冲向明军舰队。
厦门湾外,这场总数近五百艘战船的大海战,正式爆发!
……
因火炮射程差异,二十六艘缴获至清军的大型战舰被布置在了一线,他们也是这场战斗中最先开火的一批战舰。
“轰轰轰……”
“呜呜呜~轰轰……”
明军抵前舰队炮口火光闪烁,密集的炮弹撕裂空气,砸到了清军水师舰队中,炸起了无数冲天水柱。
抵前舰队装备有两种火炮,一种是可以发射开花弹的陆军用90式12磅野战炮,另外一种就是只能发射实心炮弹的原装火炮了。
巧合的是,这一轮齐射,陆军野战炮发射的开花弹,竟无一命中。
砸在清军船身上的,全是实心铁弹。
铁弹穿透船板,木屑横飞,也造成了些许伤亡。
但这威力,在清军看来,似乎……也就那么回事?
“明匪水师,就这点能耐?”
施琅眼见此景,心中的疑虑顿时消减大半。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挥动令旗。
“全军压上!冲垮他们!”
……
“哦?开战即决战?看来这位靖海候很有自信嘛!”
谢兴生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清军舰队,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传令!”
“舰队转向,方位018,压舵!线列阵型,自由开火!”
“既然施大人赶着来送死,不成全他,岂非失礼?”
……
“轰轰轰……”
炮声如夏雷般震耳。
爆炸如焰火般闪耀。
密集的炮弹落在海面上炸起大大小小的水柱,海面如同沸腾般翻涌不断,花白的泡沫间无数露出雪白肚皮的鱼儿还在挣扎着,然而鱼鳔被震破,它们的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清军水师一艘中型鸟船上,施琅脸色黑如锅底。
他没有选择那些大型战船作为座舰,因为他知道,无论是陆战还是海战,越耀眼的总是挨打最狠的。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无比正确。
因为此时此刻,他麾下水师中,几乎所有大型战舰都成了明军水师的重点关照目标。
橘红色的火团,不断在那些大船身上炸开。
每一次爆炸,都让施琅的心头滴血。
上百艘自杀船、纵火船,悍不畏死地冲向明军主力。却被前出的明军护卫舰用佛朗机炮打得人仰马翻。
霰弹横扫,血肉横飞。
自杀船、纵火船付出了全军覆没的代价,也仅仅点燃了两艘明军的中型鸟船。
赔!赔到姥姥家了!
己方剩余的中大型战舰与对方的炮战也完全处在被压着打的状态。
虽然他们战船数量占有优势,但在那开花弹的攻击下,他们甚至都无法做到有效反击。
爆炸的冲击波即使没有将船上的水兵杀死,也将他们吹得东倒西歪,炮手死伤惨重,还击的火力稀稀拉拉。
更让他绝望的是,己方的实心炮弹,打在对方船身上,似乎只是挠痒。
尤其是那三艘被那些荷兰人称之为战列舰的可怕战船,那简直是移动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