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
像醉得不轻,耳边喃喃温热,“不要恢复记忆,好不好。”
沈岑洲捉住她的胳臂。
眼底寡淡,薄沉。
冷淡想,她现在的眼睛是否清明。
不愿说实话。
故作的亲昵就想敷衍他。
沈岑洲不曾犹豫将手臂扯下。
不恢复记忆。
若他没有失忆,名下大半股份都在她手中。
相比之下,非洲的管理权限又算什么。
沈岑洲唇边嘲弄,脸蛋的温度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他。
不许她靠近的手还抓着她。
先前忆起的,卢萨卡的争吵历历在目。
揭开闻隐在闻家的境遇。
拆穿闻老爷子对她的所谓疼爱。
她掉下的眼泪,口口声声的讨厌。
该推开她。
沈岑洲另一手环过她。
维持单膝抵地的姿势,将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