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
沈岑洲喉结微滚。
下意识想喝些什么,思及调好的饮品已皆成妻子的囊中之物。
思绪罕见散漫。
不能天天亲。
闻隐真的会生气。
要等非洲的不明女人被找到。
他冷淡勾了勾唇。
难得有些期待。
而匆匆离去的闻隐已经耷到浴缸里,鸡尾酒置于一侧,剔透又美丽。
她懒洋洋地欣赏。
按摩时递到她唇边的饮品已足够多。
她夺走酒杯,仅品了一口遍克制地放下。
闭着眼睛享受沐浴。
昏昏欲睡间忍不住赞赏。
好喝。
没有喝到心满意足的闻隐在将下飞机前自己调了一杯。
离开机厢时,她脸蛋酡红,醉意朦胧地耷在沈岑洲肩头。
口齿不清地控诉,“都怪你。”
沈岑洲抱着她,并不应声。
任由闻隐堪称亲密地蹭过他的肩颈。
即将见到接机的父母。
比之在病房见闻老爷子还要夸张。
不仅要亲昵。
还要醉酒。
与父母连见面都要避开。
沈岑洲眼睑微垂,情绪寡淡。
手臂微乎其微地揽紧,另一手漫不经心撩开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