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醉醺醺的,眼睛却很亮,“我允许你。”

    闻隐又让他抬手,让她看到红色,她肌肤后知后觉变得更烫,颠三倒四执拗道:“要给我换上。”

    沈岑洲胸口再次积蓄屡屡出现的情绪,他并不能分辨,面对妻子时,这些习以为常的波动是什么。

    他听闻隐不再只允许他拥抱,亲吻,而是允许他打开所有权限。

    他遏制身体的冲动,垂眼摩梭她的肌肤,观来高风亮节,正人君子。

    “还有什么要求?”

    闻隐在他颈侧细微地蹭,迷糊喃喃,“像……婚礼。”

    她说得太轻,却错觉惊雷,升腾,嚣张。

    沈岑洲平静感受翻腾的血液,他克制吻她的唇,她气息中仍留有酒香,闻隐无意识按压他背后的衣袍,尝到涌入的麦芽甜香。

    她被抱起。

    沈岑洲将她放在床上,闻隐已经感受到他的热量,她不见恐惧,没有抗拒,扬着得意的脸蛋,目不转睛。

    他与她两额相抵,“小隐,等我一会儿。”

    沈岑洲为她裹上软被,亲她柔软的颊面,起身去到衣帽间。

    闻隐目色茫然地跟随他,不甚理解地拨着手指,放空的大脑已经没有思绪。

    沈岑洲很快出来。

    闻隐百无聊赖看去,忽轻轻地咬住牙。

    沈岑洲换下睡袍,着白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纽扣到领口最上方,系深灰色的暗纹领带,外面甚至套上了剪裁完美的配套深灰色西装马甲和外套。

    裤线笔直,皮鞋锃亮。挺拔,正式,一丝不苟,错觉不是在非洲营地,而是在……婚礼殿堂。

    比她记忆中疏冷淡漠的新婚丈夫,更像她设想中的新郎。

    闻隐忽张手捂住脸,害羞层层叠叠从她眼底溢出来,她不想看又忍不住看,直到沈岑洲近身将她抱起,她仍不愿松手。

    她没有道理地斥责,“不许这么配合我。”

    “沈岑洲……我不允许。”

    沈岑洲捧着她脸蛋,妻子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醉酒,这一回,亲昵地像在时刻撒娇。

    他眼尾覆上不甚明显的薄红,慢道:“小隐,你教我,怎么不配合。”

    闻隐从指缝里瞪他,“不许穿这些,脱掉。”

    沈岑洲深以为然,捉下她的手指,令她按上微冷的纽扣。

    嗓音该是疏淡,“我不会,宝宝。”

    闻隐像在反应,怔怔盯着他。

    两秒后,通红着脸蛋发出短促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