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偷窥我的作品。”

    沈岑洲平静道:“妻子的交流都是摄影,我在学习。”

    他并不愿意承认,闻隐与工作室侃侃而谈他听不懂的术语时,他发现那群电灯泡与妻子拥有无与伦比的默契。

    每一位。

    心神领会闻隐的所有用意。

    连身为丈夫的他都无法介入。

    闻隐两手捧上沈岑洲的脸,亮晶晶的眼,极为缱绻的模样。

    “沈岑洲,你在吃醋吗?”

    吃醋。

    沈岑洲眼睑耷着,很糟糕的词,莫名契合。

    他忽牵了牵唇。

    原来是吃醋,他不仅吃被留在国内的保镖的醋,连这群微不足道的人也能害他心神波动。

    他唇角噙笑,眼底是冷的。

    闻隐忽啄了下他的唇,转瞬即逝。

    沈岑洲漫不经心凝结的冰霜悄无声息滞缓。

    闻隐神采奕奕发号施令,“你不许亲回来。”

    她又咬上对方的唇,得寸进尺探出舌尖,却不扣入齿间,沿着薄唇描摹。

    得意聆听耳边渐重的气息。

    沈岑洲环她愈紧。

    唇却无波无澜,不是拒绝,而是无法妄动。

    闻隐嚣张极了,眉眼间都是拿她无可奈何的趾高气扬。

    直至她尽兴,轻飘飘撤离时,沈岑洲目色暗沉,扣上她后脑勺,蓦地上压。

    作乱的柔软顷刻被引入池中。

    闻隐睁大眼呜咽。

    沈岑洲侧首品香,“宝宝。”

    “亲回去是投桃报李,我不是。”

    滚热光线隔于窗外,车内温度却像与外接壤般节节攀升。

    所有感知到的、错觉般的委屈都被吞咽消弭。

    闻隐气息被层层叠叠夺走,眼眶湿润地瞪他。

    他当然不是投桃报李,他是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