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有记录可查的诡异经历。上世纪九十年代,一支科考队在哀牢山考察珍稀植物时,队员们在同一时间听到了清晰的芦笙声,循声找去却空无一人,那芦笙声忽远忽近,始终萦绕在耳边,直到他们撤离到山脚才消失;几年前有位颜料师独自进山寻找天然矿物颜料,在一处水库边取水时,明明水面平静无波,却能感觉到水下有巨大的阴影跟随,脚下的地面也莫名震动,吓得他立刻上岸,事后查看却发现水库水深不足三米,根本不可能藏有大型生物;还有驴友爆料,在山中迷路时,曾看到树林深处有绿色的光点漂浮,像是鬼火,靠近后却瞬间消失,第二天发现营地周围的草木都被压出了圆形的痕迹,像是有巨大的物体在夜间围绕营地徘徊。”
“这些事件并非无稽之谈,大多有当事人陈述、官方搜救记录或媒体报道等佐证。虽然部分可以用地形复杂、磁场异常、野生动物活动等科学解释,但仍有不少细节无法厘清 —— 比如整齐留在山下的定位设备、毫无外力痕迹的撕碎衣物、多人同时听到的无来源芦笙声。”
“而这一切,都让哀牢山的神秘色彩愈发浓厚,也印证了夏宸所说的‘沿途凶险’并非夸大。这里不仅有自然环境的威胁,更可能暗藏着超出常理的诡异力量,或许是华胥国入口的秘术屏障,或许是无鬼宗早已布下的埋伏,更有可能是山中沉睡的上古力量被惊扰后的警示。”
阿卿的话音落下,我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么说,哀牢山远比我们想象的神秘。”
阿卿也在这个时候转头对金千洋说道:“千洋,你在探神手的时候接触过哀牢山的资料吗?”
金千洋道:“接触过!”
“说来听听!”我顿时来了兴趣,因为,我知道探神手的资料远比官方更为详细。
金千洋点头道:“阿卿说的这些史料和诡异事件都没错,但当年我在探神手时,接触到的是另一个更隐秘的版本 —— 探神手早就把哀牢山划为天级禁区,比普通上古秘境的等级还要高,就是因为这座山藏着一座大禹修建囚禁上古大妖的囚牢,而且这囚牢不是一人一时所建,时间跨度从远古一直延续到唐朝。”
“延续到唐朝?” 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这么久?”
金千洋点头道:“没错。探神手内部流传的传说里,‘哀牢’二字根本不是什么‘虎豹出没之地’或‘安乐之乡’,而是‘囚禁妖物的哀恸之地’。更关键的是,这座囚牢是分层叠加而成的,从远古到中古,不同时期的守护者都曾在这里囚禁过妖物大巫,大禹就是其中一位,但是,他建造的层级甚至算不上最深处。”
金千洋顿了顿道:“探神手之所以能知晓这些秘辛,是因为他们得到过一本无名古籍,没有作者,没有成书年代,纸页泛黄如枯蝶,上面用上古符文、甲骨文及历代文字增补记录着哀牢山的内部情况。”
“探神手推测,这本古籍是历代守牢人的手笔,一代代传承增补,才留下了这份残缺的记录。古籍记载,哀牢山之所以被选为锁妖之地,并非大禹首创 —— 早在他之前,远古时期的神明就已发现这里是灵脉汇聚的‘地眼’,能压制妖邪之力,便在此处开凿了最初的囚牢,囚禁了最凶险的未知妖物。后世贤者知晓这个传说,便纷纷在此基础上扩建,形成了如今的多层格局。”
“这座锁妖囚牢前后历经五个大的建造时期,共分为六层,一层叠一层,越往下年代越久远,囚禁的妖物也越凶险。”
“最上层,也就是第六层,是唐朝高宗时期所建,也是最晚的一层。古籍记载,当时长安附近水域出现一条恶龙,四处掳掠女子、毒化水源,致使民不聊生,官兵与僧道都无法制服。”
“后来净土宗高僧善导法师出手,以佛法将恶龙拘于枯井,本欲斩之,却念及佛门好生之德,便遵从‘哀牢山锁妖’的古训,在哀牢山原有囚牢之上开凿新层,以‘香积寺’的佛力为引,布下‘净土结界’,将恶龙囚禁于此。这一层的囚室为石砌穹顶,墙壁刻满《阿弥陀经》经文,佛力能压制妖物的凶性,除了这条‘长安毒龙’,还囚禁了几位唐朝时期为祸一方的小妖与邪巫,其中最出名的是擅长幻术的‘画皮鬼’,能钻入画作之中诱捕凡人。探神手曾在这一层区域发现过刻有经文的石块,与史书中善导法师的事迹能相互印证。”
“第五层是汉朝汉武帝时期所建。当时汉朝国力强盛,派张骞出使西域后,丝绸之路开通,却也带回了西域的异邪妖物 —— 这些妖物大巫擅长异域巫术,能以风沙为刃、以人心为祭,在河西走廊一带作乱,袭击商队与戍边将士。汉武帝命术士栾大(注:历史上栾大虽为方士,此处结合传说改编)率人收服这批妖物,栾大以‘八卦镜’的灵力结合汉朝巫祝的符咒之术,将妖物制服后,效仿古人在哀牢山扩建囚牢,以‘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