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为了她,会议取消
    荣莉手中的白棋忽然转向,点在另一个完全无关的角落。

    那里的黑子看似牢固,实则有处致命破绽。

    如果顾驰渊不救,半壁江山将崩。

    “你的棋局是准备应战吗?”荣莉的声音依然平静,“有些棋局,没有赢家,执着起来,两败俱伤。”

    顾驰渊捏着棋子,倏尔笑,“母亲就不能与我讲句真话吗?三十年过去了,相信若父亲知道了也会原谅您。您什么都不会失去,何必执着?”

    “下棋如人生,驰渊,有些劫数,不回应才是智慧,有些子,该弃就要放弃,”话落,她抚棋盘,“有些事,本就不该有答案。”

    顾驰渊的指,在棋篓里搅动两下,“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荣莉也停止了动作,将棋子攥了一把在掌心,“驰渊,你跟惜儿是不是有情?”

    荣莉是看着两人长大,对他们的脾性了如指掌。

    最近的蛛丝马迹,让她不得不怀疑。

    顾驰渊捏着黑子,想到沈惜现在有顾虑,并不愿正视两人的关系,

    “她从未对我表露过,母亲不要多想。”

    “你呢?你可对她动心吗?”

    顾驰渊将黑子掷在棋盘上,“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母亲莫操心。”

    “混账!”荣莉听出儿子话中含义,“你是疯了吗?你跟她……你们的辈分不对,你娶她,也不会有什么助力!”

    “母亲与我介绍上官淮的女儿时,不是说辈分不当紧?”顾驰渊慢条斯理。

    “你少拿这句话来压我!”荣莉将棋子攥在掌心,“年轻人,血气方刚,她小时候就最爱跟着你。干柴烈火,把持不住我也能懂。她跟着你,是镜花水月,浪漫是浪漫。但小顾太太的位置,不要妄想了。”

    顾驰渊挑眉头,“母亲将我一军,拿婚事让我闭嘴不查你的过去?”

    荣莉啪啦一下,将棋子搅散,“权贵家的公子,有情人的比比皆是。你愿意玩,我不管。但婚姻的事,我是由不得你。我的半生心血都在顾家,绝对不允许顾家的王冠旁落。”

    “有些事,由不得母亲,”顾驰渊垂下眼,语气森凉,“沈惜的婚事,我会尊重她的意见。她若不愿,母亲不要妄想逼嫁。”

    话落,顾驰渊捏起一枚黑子,掷入白色棋篓中,大步离开静室。

    荣莉几乎瘫坐在软榻上,她抚了下心口,拿起手机拨了出去,“杨太,我最近给永安寺的佛像捐了金箔。下个星期吉时开光,您可以带着诗雨和杨公子一起来。”

    杨太问,“顾夫人也请了何太太吗?”

    “永安寺是何家日常供奉的寺庙,吉时那天她必然到场。”

    ……

    顾驰渊并没打算在老宅留宿。

    回到客厅,沈惜从厨房冒出头,“等一下,我给先生煲的鸡汤快好了。等关了火,我就走。”

    顾致远最喜欢喝土鸡汤,沈惜每次有机会都会熬给他。

    趁这时候,顾驰渊走进书房,顾致远因为住院,比之前清瘦很多。

    坐在沙发里,虽有病气,却掩不住一身风骨。

    顾驰渊坐在沙发上,握住父亲骨节嶙峋的双手,已经没有小时候握住时的温热厚实。

    掌心凉,还微微颤了颤。

    花镜后的一双眼,浑浊而矍铄。

    顾驰渊心头一紧,“父亲……有没有想过提前退休?”

    顾致远握住他坚硬的腕骨,“爸爸还想多干两年,给你助助力。”

    他的眼里,忽然有了泪花,“这次我被调查,让你受了委屈,我听说外省的好几个项目都出了乱子。”

    顾驰渊欠身,帮父亲擦眼泪,“都顺利解决了,不用您费心。”

    “见你能独挡一面,我这辈子没白活。”顾致远的皱纹舒展几分。

    “您身体不好,应该跟市里申请退休。我不要您的助力,一样能把企业做好。”

    顾驰渊正说着,沈惜端着汤煲敲门,“先生,汤好了,您尝一碗吧。”

    她的模样一如既往的乖巧恬静,顾致远泛出和煦笑意,“惜儿辛苦。我现在就尝。”

    顾致远的房间,溢出几许柔光。

    光影落在走廊里,伴着三个人的笑声。

    荣莉一推门,望着光影,双手禁不住攥拳。

    ……

    顾驰渊自己开车带着沈惜离开。

    车子在长街上疾驰,白亮的灯影让街上仿若白昼。

    他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沈惜掌间摩挲。

    一点一点捻着她的指骨,在细柔的掌心轻轻按压。

    宠溺,流连,完全不放过。

    沈惜垂眸,翻过男人的手。

    骨节分明的指,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他的指上有薄茧,抚过皮肤时,带着微微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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