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她可能已经死了
    秦姨努力想了想,“这个小一点的女孩,后来不在我们街上。大的这个,我们都叫她卿卿,好像姓方!”

    沈惜一惊,“方曼卿?!何先生,是她吗?”

    何寓眸色沉沉,“是她,我一直就知道。我刚记事的那会儿,家里有个佣人把丢掉的照片捡回来。方曼卿知道了,把她臭骂一顿,然后就将人辞退了。佣人们聊天说,另一个女孩就是我生母。方曼卿怕我知道,才这样生气。她没想到,被辞退的佣人有良心,烧照片前,偷偷印了一张留给我。”

    “所以,方曼卿知道你生母是谁?”

    “她不说,我也没正面问。”

    他低调隐忍,也是为了悄悄掌握方家手里的那部分财产,与方曼卿直接产生矛盾,现在绝不是好时候。

    秦姨捏着照片,“小一些的女孩,我们都叫她囡囡。长得很漂亮。但后来也没见过了。我也不记得她叫什么?”

    她的话,让何寓的肩膀一塌,整个人委顿又迷茫。

    沈惜却立刻精神起来,“秦姨,我手上有这些老住户的名单。我一个一个念,您帮我想想,有没有听起来熟悉的名字,也许就是囡囡的名字。”

    何寓一把抓住她手腕,“你受伤,不要费神。”

    沈惜摇摇头,“如果找不到,我不就白受伤了吗?”

    她好像充满了力量,打开电脑,拉过秦姨,将U盘连接上,敲开顾驰渊提供的资料。

    何寓的眸色里,闪过一阵空茫。

    沈惜注意到他的紧张无措,“何寓。”

    “嗯?”

    “你是自己来的吗?”

    “还有司机。”

    “橘镇的五方街,有家糕点铺子,那里的桂花糕最好吃。”

    “要多少?”他问得直接。

    “一盒就够了。不过那地方有点远,巷子里不能进车。”

    何寓了然看沈惜,“我现在去买给你。”

    “好啊。谢谢你。”

    何寓坐上车,凌舟打来电话,“何总,在橘镇举报顾氏集团的,应该是老董事长派的人。”

    “何仲槐?”何寓摩挲手机,“他跟顾氏还真是没完没了。”

    凌舟迟疑着,“我们,要撤掉举报吗?这样顾氏的项目可以顺利开工。”

    何寓的手指,在门边的胡桃木饰上敲了敲,“告诉他们,适可而止,莫须有的事情,不要凭空捏造。”

    “没捏造,应该是顾氏下属的承包商不规矩。举报的基本属实。”

    何寓的眸色暗了下,“不要撤诉,也不要无端扩大。”

    凌舟不解,“明明就是顾驰渊从您手里抢的地块。”

    “不说了,”何寓按开车窗,望着天边淡色的云,“开车吧,我们现在去糕点铺。”

    病房里

    秦姨问沈惜跟何寓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样关心他。

    沈惜笑了笑,“一个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她没有透露太多,筛选着名单,一个一个念,姓方的人不少,秦姨说应该都是方家的亲戚。

    还有几家鞠姓的,沈惜知道,是外祖父家的人,可惜年深日久,大家渐渐失去了联系。

    何寓回来的时候,名单基本念完了,秦姨没想起来谁的名字跟囡囡有关系。

    他拎着两大袋桂花糕。

    听到消息的时候,袋子在他手中颤着,几乎掉落。

    他将东西放下,挽起袖子,去卫生间洗了手和脸。

    沁凉的水,激透皮肤。

    水流声不停,一直哗啦啦地敲人耳膜。

    沈惜不放心,下了床,推开门,“何寓!”

    男人双臂撑在台面,水渍从眉骨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他的眸光聚在镜子前,神色恍然。

    听到响动,偏过头,琥珀色的碎影,在眸中苍浅闪现。

    脆弱,敏感,疏离的。

    沈惜心一惊,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脆弱,如薄刃,划过她的胸膛。

    不着痕迹,却是隐隐的疼。

    可那脆弱一晃而过,何寓又抹了一把脸,对她笑,“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担心你。”

    “我有什么可担心?”他扯着薄唇,“你先出去,我洗个手就好。”

    从卫生间出来,男人恢复了平静。

    眉目间,潇洒又风流。

    他扯开袋子,拿出桂花糕递给秦姨跟沈惜,“新鲜出炉,趁热吃。”

    秦姨摆摆手,拒绝了,她还分得清自己是护工,不能随便用雇主的东西。

    沈惜热情递过去,“秦姨,我没当您是外人。”

    秦姨看着桂花糕,“我记得囡囡也爱吃。她小时候,常常买给我们吃。”

    何寓垂着眼,随口说,“我若找到她,就在店旁边给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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