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昨晚,你当我是谁?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沈惜压得喘不过气,她的胳膊被紧紧攥着,抬眸时,发现顾驰渊的神色幽暗冷淡。

    眸底还有一簇隐火在肆意燃烧。

    沈惜退了一步,逃出了他的掌控。

    顾驰渊眉目稍缓,放开她,

    “才一天不见,就跑来老宅找我,这是又出事了?”顾驰渊问。

    “我是来看望夫人,不是来找你。”她靠着门,垂下眼,不敢看他。

    “这样啊,”顾驰渊按住门把,顺势想扯开,“那你还是走吧。”

    “不要。”沈惜按住他手腕,抬起头,“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因为陈一函?”

    沈惜点点头,“他找你借钱,你就答应了,我想着,觉得这事不简单,我开始害怕了。”

    “怕什么?”他低问,退了一步,隔着灯影望她的清秀眉目,“怕我害他?”

    “你不会害他,”沈惜笃定着,“可是我想不明白,你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顾驰渊扯唇角,转身走到沙发旁,扯了下长裤,坐下来,手臂展开,笑意不达眼底,“你说呢?我想干什么?”

    沈惜站在原地,没回应,胸脯起伏着,无措又无助。

    “说话。”

    沈惜又想了想,“我怕你,将他高高抬起,又狠狠扔下……”

    她的话没说完,顾驰渊轻蔑一笑,“他?配吗?……配我花心思,置他于死地?我借他钱,是为了谁?这件事有那么难猜吗?”

    说着,他眸色暗,长腿一支站起身,走到窗旁,烦躁推开,掏出烟盒,“既然猜不到,那就算了吧。烟气熏人,你出去。”

    沈惜没得到答案,心里不安。

    “我也怕那么多钱,他没能力还给你,”沈惜走到窗边,并没躲避顾驰渊的目光,“这些年我欠你太多,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还,我不愿让他再欠你。”

    她的水眸在夜色下潋滟,乖顺又娇俏。

    顾驰渊扫过她的脸,深觉烟瘾忍不住。

    掏出火机,指间夹着烟,点燃。

    他咬着烟,淡淡吸一口,“什么欠不欠的,没劲。”

    轻薄的烟雾拢着他英俊深邃的眉眼,“你是为了他才来找我?还是单纯担心我?”

    沈惜很诚恳,“都有。”

    “刚才在小厅,我母亲的意思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沈惜惶惶望着他,“在找合适的人家,把我嫁出去。”

    “你怎么想?”

    “不情愿,”沈惜眸色晃了晃,“所以一直在逃避。但夫人对我有恩,我没办法直接拒绝她。”

    “呵……”他低笑,“你倒是挺会随遇而安。”

    烟头的猩红,焚到一半,被窗沿的露水浇灭。

    顾驰渊扔了烟头,往前探身,将沈惜按在怀中,“你的手段越发了得了。让陈一函托底,慢慢往上攀高枝,勾着何寓,吊着我。沈惜,你是这样想的吗?”

    沈惜推他胸膛,一拳一拳手指发颤,“我的心机没那样深,你不要污蔑我。”

    像棉花打在钢铁上。

    顾驰渊直截了当,“你对陈一函,还有多少信任可言?”

    “为什么这样问?”

    “想跟他长久吗?”他追问。

    她垂眸,躲过他炙热的气息和鼻间的檀木香,“这段感情我至少努力过,没有遗憾了。”

    “你跟他有什么遗憾?”顾驰渊目光闪了闪,又问,“你喜欢过他吗?”

    沈惜眼角泛红色,“感情是奢侈品,为柴米油盐奔波的人,没资格谈论。”

    顾驰渊倏尔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富贵与贫穷,跟感情有什么关系?普通人就没资格谈感情?”

    他的掌在女人纤细的腰间滑动,一搓一揉,似有若无地勾缠。

    他盯着她一双柔情目,“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对陈一函,喜欢不喜欢?”

    沈惜的唇咬得发白了,“最近出了一些事,我对他有些没信心。所以你更不能借钱给他,万一打水漂,我就更愧对你。”

    他的指,从腰间抚上纤薄的蝴蝶骨,“愧对我的事,也不止这一件。”

    沈惜对陈一函感情的描述,让顾驰渊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他扯了扯薄唇,“我的时间很宝贵,跟你一个小姑娘在这儿扯有的没的。你觉得我似乎有多闲?”

    沈惜的身体,在他怀里颤了颤。

    触到男人布料下的滚烫肌肉,和胸骨下的某处心弦。

    他的情绪微微翻涌,喉结滚了滚,大手扣住她后脑,俯身咬住薄薄的耳朵垂,低哑着,“我累了,谈别的没意思。你既然找上门,就该想好会发生什么?”

    他的心里,还在为沈惜醉酒时,将他错认成陈一函而懊恼。

    刚才荣莉提到给沈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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